婚禮彩排,我挽着沈斯年的手臂對閨蜜笑,
“伴娘服真適合你。”
沈斯年忽然開口,“不是伴娘,是新娘。”
我以爲聽錯了。
他懶洋洋扯嘴角,“昨晚你在酒店對流程時,我和她在化妝間做了三次,地上還掉着你的頭紗。”
我僵住,喉頭像被人掐住。
過了許久才問,“可明天就是婚禮......”
他聲音帶着溫柔,
“放心,我們只是找刺激,要結婚也輪不到你了。”
他頓了頓,
“對了,你買的那對婚戒,我讓她先試戴了一週,她說尺寸剛好。”
1
婚禮彩排,我挽着沈斯年的手臂對閨蜜笑,
“伴娘服真適合你。”
沈斯年忽然開口,“不是伴娘,是新娘。”
我以爲聽錯了。
他懶洋洋扯嘴角,“昨晚你在酒店對流程時,我和她在化妝間做了三次,地上還掉着你的頭紗。”
我僵住,喉頭像被人掐住。
過了許久才問,“可明天就是婚禮......”
他聲音帶着溫柔,
“放心,我們只是找刺激,要結婚也輪不到你了。”
他頓了頓,
“對了,你買的那對婚戒,我讓她先試戴了一週,她說尺寸剛好。”
......
我跌坐在地上。
透過鏡子,看見了自己毫無血色的臉。
……
2
“離婚?”
沈斯年輕笑一聲。
“雪寧,你捨得?”
是啊,這麼多年的感情我要怎麼割捨。
從前我最是離不開他,把他視作一輩子的救贖。
五年裏,我們吵過大大小小的架,可我從沒有一次真正想放棄這段感情。
我張了張口,想要說些甚麼。
沈斯年像想起了甚麼似的,擺了擺手打斷我。
“行了,今天是瑤瑤產檢的日子,我不去的話小姑娘就要發脾氣了。”
話雖這麼說,他臉上是藏不住的寵溺。
他打量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沒再看我。
“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他沒把離婚的事情當回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聽着周遭傳來按快門的聲音,只覺得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