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一手遮天的大佬沈肆愛我入骨。
我成植物人那日,他便金盆洗手,一叩一拜上999層臺階,到寺廟只爲求蒼天庇佑我。
七年後我醒來,他也愛我如初。
直到他與金絲雀的兒子被人綁架。
他帶人闖入家中,狠狠地將我踩在腳下,反覆碾壓,咬牙切齒地道:
“你到底把小杰藏到哪裏去了?”
我才知道他不是愛我,而是愛表演深情罷了。
絕望間,我撥通了那個塵封十年的電話號碼:“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1
“你到底說不說!”
沈肆死死掐住我的下巴,目光陰沉。
我癱軟地跌坐在地上,紅着眼眶,搖頭:
“我不過是個廢人。怎麼可能......”
當植物人多年,我現在也不過是個勉強生活能自理的廢人。
哪裏會有害人的心思。
思及此處,我瞥見站在一旁啜泣的江嫋嫋。
心口驀地一痛。
我萬萬沒想到,沈肆在寺廟後面建棟別墅。
竟養起了金絲雀,連孩子都八歲了!
分明是在我成植物人之前,兩人就......
他狠狠地甩開我的下巴,咬牙切齒地說: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手機,砸在我面前。
……
2
迷糊間我又夢到年輕時的沈肆。
屆時我失憶了,在小巷子遇見流氓,求救無門。
是沈肆救了我。
醒來時,早已淚流滿面。
突然我看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進了門。
喫力地往牆角挪動,一臉戒備。
哪知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阿離姐?”
說話間,他走到月光灑落的地方。
這時我纔看清楚他的模樣,遲疑着輕聲道:“阿池?”
“阿離姐,我剛剛回來。我去給肆哥求情,可是他......”
他抿緊脣,語氣很是自責。
我的目光落在他額角的新傷口上,傷口此時鮮血淋漓。
第一次見阿池的時候,他還是一副孩童模樣。
我和沈肆走在小巷子裏,看見瘦弱的小男孩被一羣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