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征戰歸來的顧鈺,在城門口扶住的卻不是守候已久的魏瑤。一紙休書,魏瑤被趕去柴院。當那個名叫雲孃的女子住進正房,所有人都以爲這位前夫人將悽慘度日。直到她輕聲下令停供西北軍糧,管事才顫抖跪下行大禮。沒人知道,支撐了十萬大軍整整十年的,正是這個被遺棄的女人。柴院漏雨,竈臺生灰,魏瑤卻在清算一筆足以顛覆整個西北的賬。七天後,糧盡之時,誰纔會是最後悔的人?
休書是第三天遞來的。
顧鈺站在正廳,雲娘坐在他身後,低着頭不說話。
他穿了件玄色長袍,腰間還佩着我繡的那條錦帶。
出征前我趕了三夜繡出來的。
十年過去,帶子舊了,邊角磨得起毛。
他倒一直戴着。
"阿瑤。"
他叫我的名字時,語氣裏有愧疚。
"這些年辛苦你了,侯府上下都靠你操持。"
"但我與雲娘有過命的交情。"
"她在沙場上替我擋過一刀。"
他把休書推到桌上。
紙是新的,墨跡還沒幹透。
寫得很工整,應該謄了不止一遍。
"聘禮照數退還,另加白銀三千兩,京郊的莊子也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