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實習醫生操作不規範,導致手術檯上的病人感染梅毒。
倪晚星趕進手術室幫忙搶救了一天一夜,出來時卻被活生生砸斷了右手!
“私生活混亂的髒女人也配當醫生?!”
“自己得了梅毒居然故意傳染給病人,真是歹毒,你去死吧!”
倪晚星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染上髒病害死病人的消息已傳遍了全醫院。
她忍痛朝衆人解釋:“是實習醫生喬聲聲沒有消毒器械,不是我!”
“不信你們問我老公,他也是醫生,他能幫我作證我沒得那種病,更不可能傳染給病人......”
話音未落,一道冷峻身影匆匆趕來。
他看了眼滿臉慘白的倪晚星,卻一把護住瑟縮發抖的喬聲聲。
“我相信我親手帶出來的學生,絕不可能犯那種低級錯誤。”
下一刻,倪晚星便被人羣中砸來的凳子重重打暈!
餘光裏,只見丈夫賀夜白這才扔下喬聲聲,焦急朝自己衝過來。
再度清醒時,倪晚星發現自己的右手已徹底失去了知覺。
如果這輩子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她不敢想象自己會多麼生不如死。
但好在,賀夜白是全京北最厲害的骨科專家。
……
第二天一早,倪晚星便出了院。
可她跑遍了京北,都沒人願意給她動手術。
“賀教授可放了話,說他老婆的手比他的命還金貴,只能由他親自動刀,誰敢橫插一腳誰擔全責!”
“倪醫生,你老公是最權威的專家,你就別爲難我們這些小蝦米了......”
徹底失去希望之時,倪晚星卻接到一通調解電話。
“死者兒子一直聯繫不上,您是死者的兒媳婦吧?是這樣,主刀醫生願意補償病人家屬20萬,您答應接受調解不追責嗎?”
她愣了下,隨即湧起滿心的荒謬。
原來這就是賀夜白說的幫她“封口”。
恍惚間,倪晚星笑出了聲,電話那頭的人以爲她掉錢眼裏樂瘋了,很快又聽見她悲涼無比的嗓音:
“我接受。”
掛斷電話後,倪晚星這一晚只做了三件事。
她先回到家,簡單收拾了行李。
再找律師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最後,她預約了火葬場,就用這筆“封口費”替婆婆操辦後事,也算盡了最後的孝心。
等頭七那天,恰好也是她加入新研究中心的日子,那時,倪晚星便徹底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