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你的戶口本還有結婚證都是假的。”
陸時寧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全都是假的?”
工作人員一臉同情地看着她,“是的,系統裏沒有你和秦舟楷的婚姻登記記錄,你提供的戶口本也是僞造的 我們剛覈實過民政系統的數據,你的確未婚,但秦先生已婚。”
陸時寧緊緊捏着戶口本和結婚證,指節泛白。
她渾身的血液凝固,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更是如潮水般湧來——
“假Z?這是被騙婚了吧?”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被騙婚,真可憐。”
“世態炎涼,人心險惡啊!”
陸時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計生辦的。
她想打電話給秦舟楷問清楚,可他一直沒接電話。
她匆匆趕回秦家老宅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陰影處,聽到了秦父用力敲擊柺杖的聲音。
“離婚,你趕緊跟陸時寧離婚,別再給秦家丟臉了。”
秦父怒不可遏的聲音剛落下,秦母后悔至極的聲音緊跟着響起——
“阿楷,陸時寧當年的事情,記者又翻出來報道了。”
“早知道會這樣,兩年前我們還不如同意讓你娶陸歡歡,省得你故意娶陸時寧報復我們。”
……
陸時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秦家老宅的。
等她回神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面。
她十五歲那年,母親意外身亡後,她的小姨帶着陸歡歡登堂入室,成爲她的繼母和繼妹。
兩年前,秦舟楷去陸家議婚的時候,見過陸歡歡。
彼時他看到她,俊眉緊擰,滿眼複雜。
她還以爲他是好奇陸歡歡是誰,所以沒好氣地解釋了一句,“那是我父親的私生女。”
他聽到後,轉頭看向她,目光冷沉。
“時寧,如果她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她也不願當私生女的。”
她當時以爲他只是感慨每個人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罷了,誰能想到他與她早有情意。
現在想想當時的她,真是個傻子。
她十八歲那年,小姨說她長大了,可以爲家族做貢獻了,所以替她尋了個四十五歲的老男人。
她不得已只能在海城做盡荒唐事,爲的不過是保護自己而已。
可他卻以此爲由,騙她一片真心,推她入深淵。
陸時寧回到陸家後,剛走到樓梯拐角處,就碰到了陸歡歡。
她勾脣淺笑,一臉嘲諷地盯着她,“姐姐怎麼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