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紅館精心培育了三年的清純小娘惹,初夜賣了兩個億。
抱得美人歸的是澳城赫赫有名的賭王霍庭琛。
人人都以爲是露水姻緣,可霍庭琛卻對我動了真情。
“霧霧,只要你能生出兒子,我就娶你進門。”
第五次流產後,霍庭琛爲我花999萬請來權威老中醫,幫我調養身體。
可我發現霍庭琛讓老中醫炮製的藥材裏,有一味從來不讓我碰。
我好奇甚麼藥材如此稀罕,偷偷取樣送去檢測。
結果卻讓我當場崩潰。
那根本不是甚麼名貴藥材,而是我那五個沒成型的孩子!
我瘋了一樣衝進霍庭琛的書房,翻出了五張流產手術單。
患者姓名一欄,赫然寫着我的名字。
單子空白處,是霍庭琛的字跡:再讓許霧懷一個,藥引就湊齊了,穗穗的病就能徹底治好了。
原來我自認風月出身克子,不過是丈夫爲救白月光,親手將我的骨肉碾成藥引。
猩紅的恨意漫上眼底,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答應嫁給你,條件是必須讓霍庭琛身敗名裂。”
……
第二天,我的小佛堂闖進一位不速之客。
是何穗穗。
她竟主動先來見我了。
“二妹,起這麼早拜佛呀?”何穗穗的聲音嬌軟,卻帶着毫不掩飾的惡意。
她伸手一把掃過案几,我通宵抄寫的香蕉葉經文瞬間散落一地,被她狠狠踩在腳下。
“甚麼破葉子,也配擺在佛堂裏污了神明的眼?”
我瞬間紅了眼眶:“我的經文!”
那關乎着我的孩子能否早日往生。
“你怎麼敢這麼做?!”
“我有甚麼不敢的?”何穗穗嗤笑一聲,猛地抬手,狠狠推倒了身前的鎏金佛像。
佛像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碎裂成無數塊。
她卻還不肯罷休,竟順勢往我身上撞去,腳下一軟,跌坐在香蕉葉經文上,裙襬沾滿了香灰與水漬。
“二妹,你怎麼推我?”何穗穗立刻泫然欲泣,捂着心口直哼哼,“我不過是來看看你,你就這麼容不下我,還推我撞了佛像,這可是大不敬啊!”
恰在此時,霍庭琛踏入佛堂。
他一眼便看見了癱坐在經文上的何穗穗,快步走到她身邊,將她小心翼翼扶起來,語氣滿是心疼:“穗穗,有沒有摔着?怎麼這麼不小心,是誰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