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燒40度的那天晚上,
我給法官老公打了99通電話。
無一例外,全是未接。
直到第二天,女兒早已經變得冰涼僵硬,
他才慢悠悠帶着滿身香水味來到醫院,
身後還跟着那位他親手判了無罪的S夫犯,宋薇。
那女人站在我女兒的遺體前,哭得比我這個親媽還大聲。
卻轉頭搬進我家,在女兒的靈位前和我老公拉絲熱吻。
所有人以爲我會發瘋,可我卻沒哭沒鬧。
老公以爲我總算懂事了,我只是笑笑不說話,
他不知道,就在剛剛,我已經提交了移民申請。
只要7天,我就可以徹底地離開他的世界,死生不見。
傅鈞判了宋薇無罪,那樁轟動全城終於落幕。
我獨自一人,去移民局提交了永久移民申請。
移民局的工作人員遞給我幾張表格,我面無表情的填寫完後,回到家中,開始收拾家裏所有的物品。
……
因爲他手上接到了一樁正當防衛S夫案。
那個叫宋薇的當事人,表面上柔弱怯懦,每次談話都紅着眼眶,一遍遍哭訴丈夫如何家暴她,每次都在陳述中不着痕跡地靠在他的懷裏落淚、甚至光明正大地在他的領口處蹭上紅印。
而傅鈞,從一開始的公事公辦,發展到大半夜不睡覺也要去宋薇家裏安撫她失控情緒。
我爲此鬧過,爭執過,卻只換來他一次次專業的解釋。
“沈惜蘭,宋薇被家暴了五年,她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這案子關係到她的後半輩子,我只是在工作,你能不能別那麼齷齪。”
我一遍遍催眠自己,他說的是對的,我不能隨便懷疑。
直到一個月前,那個深夜,女兒突發高燒,燒到四十度,小臉通紅,呼吸急促。
我和傅鈞正準備抱着她出門去醫院,他的手機卻響了。
是宋薇打來的,她說她前夫的親戚上門鬧事,砸了門,她被嚇得躲在臥室不敢出來。
傅鈞沉默了幾秒,把女兒重新放回我懷裏。
“你先打120,我去去就回來。”
我愣住了,抱着滾燙的孩子眼睜睜看着他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傅鈞!她才四個月!你走了我一個人怎麼辦!”
他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宋薇那邊情況緊急,你先叫救護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