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正在擔心自己的話有沒有被沈曉舟聽到,聞言靈機一動,陪笑對沈曉舟道:“沈總,我們是來......來抓這個失職曠崗的員工的。”
林娜這時才認出沈曉舟來,先驚後喜,上前添油加醋的道:“沈總您好,我是咱們華佑地產行政辦的主管,我叫林娜。”
“這個劉銳是我的下屬,平日裏就懶散成性、無法無天。”
“今晚本該他負責安保工作,可您也看見了,他竟然擅自曠崗跑出來偷奸耍懶!”
“這樣的惡劣員工如果不開除,那還要公司規章制度幹甚麼?您說是不是?”
沈曉舟不爲二人之言所動,看看腕錶,微微皺眉,道:“劉銳不是曠崗,他是來歸還賓客財物的。時間不早,我先過去了。”說罷從張煜身邊走了出去。
劉銳也懶得留下來面對二人的質問,隨之跟出。
沈劉二人走出電梯廳,沈曉舟回頭笑問道:“那個女人,好像在針對你?”
劉銳面現苦笑,道:“她針對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將自己和林娜的恩怨過往簡短的講了一遍,並未隱瞞被林娜戴帽子的事實。
沈曉舟見他連被女友戴帽子的羞恥之事都敢告訴自己,頓時對他大起信任之感,也放心了不少,微笑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只怕不能建功立業,何患無妻?”
樓梯間內,張煜與林娜正在相對犯疑。
“這個姓劉的小子,不過是個小小的行政專員,是怎麼跟沈總攀上交情的?沈總居然幫他說話!”
林娜滿臉驚疑之色的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在我印象中,他連公司上級都一個不認識,又怎麼能攀上總公司的上級?何況是沈總這樣的大上級?”
張煜皺眉想了想,道:“沈總說他是來歸還賓客財物的,那應該是沈總的賓客不小心失落了甚麼東西,姓劉的湊巧撿到,跑過來歸還,這才湊巧認識了沈總?兩人只是剛剛認識,沒有半點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