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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檸有位病美人姐姐,一步三喘,弱柳扶風。婚後連與丈夫最親密的房事,也需江晚檸代勞。
只因她的丈夫,是京城無人敢觸其鋒芒的秦司沉,那處更是尺寸誇張,精力駭人。
新婚當夜,秦司沉憋得青筋暴起,江清苒卻因緊張心悸,蒼白着臉被扶出婚房。
江母將一杯加了料的水塞進江晚檸手中:“司沉正值盛年,血氣方剛,能守身守到幾時?你與清苒有七分像......關了燈,他不會察覺。”
“懷上孩子,穩住你姐姐的地位。等她身體調養好,自然放你走。”
江晚檸渾身發冷,一步步後退:“不......那是我姐夫!”
“由不得你選。”江母冷笑着給她灌下藥。
她被丟進漆黑的主臥,陌生的男性氣息籠罩下來。
秦司沉的呼吸滾燙,誤將她的顫抖當作羞怯,耐心哄誘。
“清苒,別怕......”
江晚檸咬破嘴脣,將嗚咽吞回肚裏。
此後一千多個夜晚,她代替姐姐,赤身躺上這張牀。
秦司沉從未開燈,黑暗中,她任由他將對妻子的慾念,盡數傾瀉在自己身上。
甚至,可悲的在日復一日的肌膚相親中,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愫。
……
2
江清苒挑眉,眼底閃過不屑:“當然。醫生說了,我身體再養一週便能行房,生日宴那晚,自會給司沉驚喜。至於你——”她輕笑,“到時候,滾得越遠越好。”
江晚檸緊緊攥着的拳,終於一點點鬆開。
她被粗暴扒掉上衣,按在庭院的長木凳上,看着江清苒離開。
鞭子破空落下——
“啪!”
皮開肉綻的劇痛猛地炸開,她咬住手腕,血腥味溢滿口腔。
一鞭,又一鞭。
江晚檸死死咬着脣承受。
才第十鞭,她後背已皮開肉綻,鮮血浸透了單薄的內襯。
就在她疼得視線發黑,幾乎要暈過去時,院門處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她艱難地掀起眼皮,秦司沉就站在廊下,一身墨色大衣,身形挺拔。
他手裏夾着煙,白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沒甚麼表情的臉。
行刑的傭人見他來,動作微頓,一時爲難瞥向他,不知該不該繼續。
秦司沉只是淡淡抬了下手,沒有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