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妙嬋命格尊貴,是佛寺裏養大的聖女,從小伴着青燈古佛,誦經祈福,鎮壓國運。
皇子碰見她都得頷首。
可一封聖旨,把她指給了從屍山血海裏S出來的異姓王爺簫烈。
她自幼喫素,他就日日只爲她備葷食。
她眉心一點觀音痣,他就毛筆蘸墨在她遍身寫滿Y.詞。
她清晨念心經時,他更是把她摁在佛前毫不憐惜玩弄。
看着她羞憤難捱地模樣,他嘲弄:“菩薩就是教你這般夾緊本王的?”
“在佛前脫光衣物取悅男人,這是聖女守護國運的法子?”
她攥緊佛珠,將屈辱和眼淚一塊憋回去。
安慰自己,他一路從草根戰到王爺,命由自己掌握,不信佛,不懂溫柔繾綣也正常,他只是在牀事上過於放縱罷了。
直至成婚第五年,她奉命迴護國寺爲民祈福,跪在帷幕內,捻着佛珠閉目唸經時,身子忽地騰空,下身一涼,手中佛珠被身後人塞進她裙襬。
她瞪圓了眼,面無血色,“王爺!皇上和官員們都在帷幕外!還有三次鐘聲,帷幕便會降下......別、唔!”
簫烈滾燙的身體緊貼着她,幾乎要把她融化,啞聲中滿是情慾,“那便讓皇上看看,他的好聖女是怎樣爲本王動情,又是怎樣玷污佛祖。”
沈妙嬋止不住的顫抖,在一次鐘聲響起後,幾乎要哭出來,“王爺!妾求您......別這樣,等祈福結束......!”
……
2
她跑得髮髻都亂了,直衝御書房。
皇上看見她狼狽的模樣一怔。
“妙嬋?你怎麼了?”
威嚴的聲音驚醒沈妙嬋。
她將碎髮掖到耳後,脊背挺直,跪下行禮。
“請陛下準臣妾同鎮北王和離。”
皇上一頓,“阿烈欺負你了?朕替你教訓他。”
沈妙嬋搖頭,即使到了這一步,她還是做不到說他壞話。
她深深俯身,額頭緊貼冰涼的地磚。
“臣妾自請下堂,終身陪伴佛祖左右,爲陛下、爲大梁祈福。”
皇上一拍桌案。
“胡鬧!朕親自下的賜婚旨意,你這是想抗旨?”
沈妙嬋身子一顫,直起脊背。
她看着皇上,眼中沒有淚,只有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