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養父母是京圈上出了名的護女瘋批。
七歲那年,富二代嘲諷我不是親生的,我養父連夜收購了他家的公司,直接爆改成了全市的公共廁所。
十八歲那年,名媛圈排擠我,養母直接開着十架直升機在商場上空撒錢,把整條高奢街清場只供我一人逛。
我從小在京圈橫着走,各路太子爺見了我都得低頭叫聲姐。
直到我被親生父母找回,父母對我極好,溫柔軟糯的假千金姐姐也將我當成親妹妹疼愛。
我主動收斂了一身脾氣,安心享受這溫馨的日子。
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姐姐嫁入豪門,渣男的白月光一回國,姐姐就淪爲了免費的移動血庫。
她明明懷着身孕,還要被逼着抽血,甚至被那女人穿着高跟鞋踹孕肚。
父母想要去帶回姐姐,結果親爹直接被保鏢打斷了三根肋骨,母親差點被小混混侮辱,拼死才逃了回來。
我看着手裏正在織的毛衣,目光冰冷。
當場剪爛了毛線團,從包裏翻出了手機,給養父母打去了電話。
......
電話那頭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死丫頭,有了親媽就忘了老孃?”
……
2
傅景言捂着膝蓋嘶吼着,爲首的保鏢伸手就來抓我的頭髮。
我側身躲過,反手一棍子抽在他的側臉。
但我終究是一個人,還要顧及身後的姐姐,很快就被另外三個保鏢逼到牆角。
另一個保鏢趁機奪下了我手裏的棒球棍。
傅景言在蘇清允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他面目猙獰道:
“臭婊子,敬酒不喫喫罰酒。”
“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今天就別想走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面前,揚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死死盯着他猛的偏頭,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傅景言慘叫出聲。
“瘋狗!鬆口!給我打死她!”
保鏢們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姐姐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掙扎着從病牀上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