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司法界人人皆知,賀景遲最是鐵面無私,無論甚麼案件經他手,都會給出最公平的判決。
二十五歲,獨自判決三千案件,幫數萬人討回公道。
他就是京市人民心目中最正義的法官。
當年喻星眠爸媽的車禍案鬧得極大,整個京市無一人敢接,是賀景遲力排衆議成爲她的代理律師,幫她討回公道。
因此喻星眠喜歡上他。
爲了追上賀景遲的腳步,她用五年時間從實習律師升爲一級律師,只爲堂堂正正地站在賀景遲身邊,和他並肩作戰。
但面對她熱情的追求,賀景遲從沒給出過任何回應。
直到某次處理完棘手案件,賀景遲下班的路上被原告持刀行兇,是喻星眠替他挨下一刀,那條手臂上的傷痕縫了整整五十二針。
“喻星眠,我們不能結婚。上級有規定,法官和律師有迴避制度,如果我們結婚,要麼辭職要麼異地,沒辦法在一起。”
“除非你調去港城,幹滿三年,纔可以向上級申請特殊審批迴來。”
這些喻星眠都知道,爲了和賀景遲結婚,領證當天便申請了去港城的律所。
人潮洶湧的機場,喻星眠笑着對賀景遲擺手:“等我回來!”
相隔千里之外的港城,賀景遲常常通過朋友將各種棘手的案子交給喻星眠做,稱想讓她早點調回京市。
第一個兇S案,嫌疑人是港城有名的黑勢力,她爲受害者辯護,在開庭途中被受害者挾持,掛在直升飛機上三天三夜,若不是武警相救,她很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
2
喻星眠沒有推門進去。
她準備離開時,身後的門突然開了。
“眠眠,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賀景遲開口便是質問,從他的語氣中,喻星眠能聽出諸多不悅。
喻星眠沒有主動抱他,以往每次回京市探親,她都恨不得24小時和賀景遲黏在一起,但賀景遲每次都以有案子爲由,加班到深夜。
“提前告訴你,我還怎麼知道你方纔說的那些祕密。”喻星眠每說一個字心臟便抽疼:“你出軌的那個實習律師,原來是時茉。”
賀景遲下意識蹙眉:“你想對她做甚麼?”
原來在賀景遲眼裏她這麼壞。
喻星眠苦澀地笑了笑:“你找個時間,我們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賀景遲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時茉是我接手的第一個案件的當事人,我們清清白白,你不要無理取鬧。”
喻星眠笑了笑,清清白白,好一個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會在未婚妻面臨險境的時候一直陪着她嗎?
不等喻星眠說話,遠處傳來一陣悽慘的求救聲,賀景遲趕過去時,正好看到時茉被人挾持的一幕。
“賀法官救我!”時茉臉上掛着兩行淚,向他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