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時,我和江聿風約了個分手炮。事後,他熟練地給我遞煙,打趣道:「以後我找老婆,絕對不找抽事後煙的。」我喉嚨哽住,問他爲甚麼。他說,「紀晴,我喜歡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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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時,我和江聿風約了個分手炮。
事後,他熟練地給我遞煙,打趣道:
「以後我找老婆,絕對不找抽事後煙的。」
我喉嚨哽住,問他爲甚麼。
他說,「紀晴,我喜歡純的。」
我沉默許久,斷了和他一切聯繫。
再相遇,他成了我的新老闆。
爲避免尷尬,我主動遞交辭呈,卻被他堵在辦公室。
「五年了,再來一次?」
我垂眸,「不了,要接孩子放學。」
空氣安靜了下來。
江聿風也停住了動作,我想從他腿上站起身。
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原先滾燙炙熱的眼神也暗了下去,一貫淡定從容的表情多了一絲裂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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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影僵住了一瞬。
如果這道聲線是我從未聽過的,恐怕我也會抬頭八卦一下。
但很可惜,這個聲音在過去的五年裏,時時刻刻充斥在我的夢魘裏。
需要靠吃藥才能勉強入睡的黑夜裏,耳邊反反覆覆都是江聿風說過的話。
「紀晴,你太乖了,我會帶壞你。」
「紀晴,學抽菸吧,女孩子抽菸很酷,我想看看不一樣的你。」
在那一聲聲誘哄中,我淪陷了,也學會了。
從大二起,我從江聿風的追求者,發展成了牀伴。
再後來,打敗一衆學姐學妹,成功做了他三年的女朋友。
他接受我表白那天,天氣很差,大風呼嘯。
彼時,他剛和同屆的學姐約完會送她回學校,車就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夾着香菸懶懶地搭在窗邊,像是在閉目養神。
菸灰被風吹散飄在半空。
我披着外套下樓敲響了他的車窗,仗着他對我那一絲獨有的特殊,表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