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拒絕精神內耗的發癲狂魔,誰敢讓我不痛快,我就創死誰。
前老闆讓我無償加班,我連夜把他供奉的招財金蟾燉了湯,端上桌請他喝補藥。 極品親戚催我結婚,我直接抓起一把香灰塞進嘴裏,一邊翻白眼抽搐一邊祝她全家暴富。
穿成太子通房的第一天,白月光爲了爭寵,當着太子的面狠狠將我推進了荷花池的爛泥裏。
換作別人早該嚶嚶哭泣求做主了。
我直接兩眼一翻,像個水鬼一樣在泥地裏陰暗扭動,一把抱住白月光的大腿開始瘋狂啃泥巴。
剛走到池塘邊的太子,腳步猛地頓住了。
因爲他突然覺醒了讀心術,清晰地聽到我一邊啃泥巴一邊在心裏狂笑:
“只要我瘋得夠徹底,就沒人能讓我去宮鬥!”
“等我把這女的嚇出精神病,再找機會把太子那個活閻王暗S了,整個東宮的荒地就全被老孃承包下來種紅薯了!”
“到時候老孃見誰不爽,我喫紅薯放屁崩死他,看誰還敢讓我宮鬥!!!”
......
水面咕嚕嚕冒出兩個泥泡泡。
一雙暗金紋雲頭靴穩穩停在池塘邊緣。
太子沈無妄負手立在岸邊。
……
2
夜半三更。
偏殿的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
一個黑影墊着腳尖溜進來。
林側妃身邊的王嬤嬤摸到桌前。
手裏捏着個黃紙包。
直奔茶壺。
“也就是我們側妃心善,還留你一條賤命。”
王嬤嬤一邊往壺裏倒藥粉一邊嘀咕。
“就是點化骨散罷了,喝了爛點皮肉,不礙事的。”
她抖了抖紙包,正要蓋上壺蓋。
一隻沾着泥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誰!”
王嬤嬤嚇得猛打了個哆嗦。
我披頭散髮地從牀底下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