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亡國公主沈梨珂以身勞軍三個月後。
作爲勝利者的丈夫蕭雲崢卻在東宮陪着新歡炮製花肥。
他一遍遍教導女兒認賊作母。
七歲的孩子寧願捱打,也堅決不改口喊養花奴洛清婉一聲“娘”。
小郡主哭着去求皇爺爺釋放沈梨珂。
誰也沒想到小小的人竟然真的得求來了解救母親的聖旨。
沈梨珂離開軍營這天。
蕭雲崢一大早就親自來接她回府。
雙駕齊驅的寬敞馬車上探出來一張豔麗絕美溫柔面孔:
“姐姐反省得如何。
可還像從前那般跋扈?”
“車裏擺了太子殿下新得的茶盤,怕是沒有姐姐的位置。
妾這就下車,一個人步行回到皇都便是。”
她說着,嫵媚勾人的眼眸委屈巴巴斜睨着蕭雲崢。
……
2
“等我身死以後,他恢復神志,就不會再殘忍弒S。
到時候,求您把我煉化成屍傀。
我要成爲亡靈的引渡者,輾轉於幽冥之間,親自送我璃國子民的亡魂轉世輪迴。”
老嫗乾枯的指節微動,最終還是在夜色下點頭:
“本月十五月圓,宜開壇。”
“被邪術囚禁的亡靈大多怨氣沖天,需要一件能讓他們戀戀不捨的物件開路,才能讓他們安靜地跟上您的腳步。”
沈梨珂點點頭,悲涼淡漠的眸光中有遺憾、失望、苦澀、痛心,更有許多說不出的絕望無助。
屍傀本身就是一種苦難。
成爲屍傀,更是需要身經百劫,忍受人間酷刑,凌遲萬刀。
這一切苦楚,在山河破碎之時,都顯得無足輕重。
和親大周第八年,大周太子蕭雲崢的鐵騎踏碎璃國都城。
無數璃國百官臣子的屍骨被他炮製成東宮的花肥新土。
上千個奇門術士在璃國施法佈陣,囚禁亡靈。
明明是郎朗白日,可璃國都城的上空卻有驚雷陣陣,冤魂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