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七,小雨。
白羽天做了一個夢,夢裏他成爲了一位皇帝,執掌江山,君臨天下,妻妾成羣,後宮無數…
突然,夢中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位女子聲音,語氣驚慌失措,好像在呼喚自己。
“陛下,陛下,您快醒醒啊,您可不要嚇臣妾啊。”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真實,彷彿從白羽天的耳邊炸響,他掙扎着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眼前的環境是如此的陌生。
這裏是哪裏?難道自己還在做夢?白羽天摸着額頭,感覺腦袋隱隱作痛。
“太好了,陛下,您終於醒了,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說話的是一名女子,聲音空靈溫婉,十分動聽,見白羽天醒來,神情頓時如釋重負。。
白羽天朝女子看去,只見女子容貌極美,身姿曼妙,膚如凝脂,一雙桃花眼簡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尤其是女子身上的肌膚,晶瑩剔透,如同無瑕的白玉,吹彈可破。
不過這個女子是誰,恐怕那些所謂的一線明顯和她相比,也不及萬分之一,怎麼會在自己的身邊。
而且,他還靠在女子的懷裏,除了那柔軟之外,甚至能夠聞到女子淡淡的體香。
就在這時,白羽天的腦袋的疼痛突然加劇,無數的記憶從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來。
永康年間,大周皇帝,五國亂周…
而在他的身前,也出現了數道身影,看身上的着裝,就像是古代的禁軍侍衛。
……
周天大殿,宏偉壯觀,金碧輝煌。
滿朝文武百官,分立兩側,表情肅穆。
白羽天身軀挺拔,龍行虎步,來到了龍椅前面坐下,靜靜的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大周皇帝,天下共主,萬人之上。
而坐在龍椅上的白羽天俯視下面文武百官,聽到衆人喊出萬歲,身上彷彿浮現出龍威,不由得生出幾分豪邁之氣。
果然,當皇帝就是爽。
這一刻,白羽天決定了,哪怕化身一世暴君,也要守住這片江山,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衆愛卿平身。”
“謝萬歲。”
說完之後,文武百官陸續站了起來。
正式上朝,啓奏的大臣絡繹不絕。
如今的大周內憂外患,每天都有很多很多麻煩的事情。
首先是隴西的旱災嚴重,老百姓顆粒無收,屍浮遍城野。
然後是石家堡拉攏河西貴族林家,一起反抗大周,勢力迅速擴張,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吞併了大週三州之地。
緊接着東部沿海地區據說也經常有海怪上岸,傷人性命,損毀不少財物,需要儘快處理。
……
“哼。”白羽天一拍龍椅站了起來,俯視衆臣。
“朕可曾說過你可以佩劍上朝?”白羽天憤怒的問道,聲音震震,如雷翻滾。
滿朝文武百官幾乎都被白羽天嚇了一跳,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白羽天發火。
“沒有。”顧太忠臉色有些不好看,沉聲回答道。
他雖然持劍上朝兩三年,但是確實沒有經過白羽天的同意,事實上,很多事情,顧太忠根本沒有經過白羽天的同意就私自做了。
“很好,喬愛卿,朕問你,持劍上朝屬於甚麼行爲,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白羽天轉頭看向了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刑部尚書喬澈。
“臣,這…”喬澈猶豫的看向了顧太忠,他雖然不是顧太忠的親信,但是也算是顧太忠這一派的人。
顧太忠的手段,他可是瞭解的,如果現在說出顧太忠的懲罰,恐怕連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喬尚書,陛下問你話呢,如實回答即可。”顧太忠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卻是讓喬澈臉色蒼白起來。
“閉嘴,朕讓你說話了嗎?”
白羽天厲聲大喝,訓斥顧太忠,絲毫沒有給顧太忠面子。
顧太忠聞言,臉色有些難看起來,看白羽天今日的態度,恐怕此事很難善了。
他心中也暗自疑惑,之前白羽天軟弱可欺,受他擺佈,本來以爲白羽天一定會同意議和。
誰知道,白羽天不僅沒有同意議和,反而要以朝廷持劍爲由,對自己重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