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的師傅喜歡讓我墊錢請客。但他總說財務卡流程,報銷回款永遠缺一截。我不好意思催,每次都自認倒黴。直到公司評選“降本增效”標兵,師傅上臺領獎,意有所指地說:“我們團隊的風格就是不計較個人得失,有些不合規的發票,不報就不報了,要有大局觀。”臺下掌聲雷動,老闆讚許地看着他。我心頓時一寒。所以,當師傅再一次讓我墊付五千塊的部門年飯時。我爽快付錢,轉頭把發票和他之前所有“不合規”的票據,一同發給了紀檢委。
帶我的師傅喜歡讓我墊錢請客。
但他總說財務卡流程,報銷回款永遠缺一截。
我不好意思催,每次都自認倒黴。
直到公司評選“降本增效”標兵,師傅上臺領獎,意有所指地說:
“我們團隊的風格就是不計較個人得失,有些不合規的發票,不報就不報了,要有大局觀。”
臺下掌聲雷動,老闆讚許地看着他。
我心頓時一寒。
所以,當師傅再一次讓我墊付五千塊的部門年飯時。
我爽快付錢,轉頭把發票和他之前所有“不合規”的票據,一同發給了紀檢委。
......
包廂裏很靜。
圓桌中間擺着兩盤拍黃瓜,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盆紫菜蛋花湯。
旁邊散落着幾個裝炒河粉的塑料打包盒。
十幾個同事看着筷子,沒人動。
有的憋笑,有的翻白眼,更多的一臉懵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