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無人不知,霍鈞白癡戀我姐謝知婭多年。
直到一場黑幫綁架,姐姐爲了保護我被匪徒侮辱,墜入懸崖,屍骨無存。
三年後,我卻不知羞恥地代替她嫁進了霍家。
因此,霍鈞白恨透了我這個新婚妻子。
他讓人剪碎了我的婚紗,任由我衣不蔽體地站在所有賓客面前承受非議。
而他則公然攬着和謝知婭有三分相似的女人熱吻。
大屏幕上滾動着兩人在酒店的各種親密視頻,不堪入目。
我卻只是低着頭,默默忍受。
夜裏,霍鈞白將韓晗帶回了婚房。
婚牀上一片狼藉,他壓着她,聲音溫柔繾綣:“知婭,我的知婭......”
韓晗配合地呻吟,目光卻挑釁地看向僵在門外的我。
我就這樣坐在門外,聽了一夜。
回門那天,霍鈞白更是對我父母語氣刻薄。
“若說賣女求榮,誰能比得上謝總您,一個女兒死了,立刻就用另一個頂上。”
我父親氣得臉色煞白,母親眼裏含淚,嘴脣哆嗦着想說甚麼,被我按住。
……
我的心跳驟然停止。
他想起來了?
一瞬間的酸澀和委屈沖垮了理智防線。
我撲過去,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是我!你想起來了嗎?鈞白,是我回來了......”
霍鈞白的眼神慢慢清明,猛地抽回手將我推開。
我毫無防備,腰側撞在金屬牀欄上。
他眸子裏是毫不遮掩的厭惡。
“謝溪歡,我喊的是知婭,你也能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你還真是下賤。”
我蜷在地上,腰間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心也一點點沉進冰海里。
病房門被推開,韓晗哭得梨花帶雨,撲到霍鈞白懷裏。
“鈞白!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我可怎麼辦啊......”
霍鈞白的身體一僵,然後拍了拍她的背:“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
然後當着我的面,低頭含住了韓晗的脣。
脣齒交纏的水聲在寂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