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家族拋聖盃選神侍。
族內所有女孩都要參與,擲出聖盃的留在家裏,陰杯送去深山供奉山神。
我連着拋了八次都是陰杯,養妹卻都是聖盃。
哥哥攬着養妹的肩膀,別過臉,說出的話卻十分冷漠。
“既然這樣,那就婉婉留在家裏吧。反正害死父母的人就該去深山贖罪。”
下一秒,眼前彈幕劃過。
【可憐的傻子,到現在都沒有發覺東西被哥哥做了手腳,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擲出聖盃。】
【誰讓哥哥心疼養妹,不願讓她去深山喫苦呢,只好讓這個炮灰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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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家族拋聖盃選神侍。
族內所有女孩都要參與,擲出聖盃的留在家裏,陰杯送去深山供奉山神。
我連着拋了八次都是陰杯,養妹卻都是聖盃。
哥哥攬着養妹的肩膀,別過臉,說出的話卻十分冷漠。
“既然這樣,那就婉婉留在家裏吧。反正害死父母的人就該去深山贖罪。”
下一秒,眼前彈幕劃過。
【可憐的傻子,到現在都沒有發覺東西被哥哥做了手腳,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擲出聖盃。】
【誰讓哥哥心疼養妹,不願讓她去深山喫苦呢,只好讓這個炮灰替代了。】
......
他們一行人說完便浩浩蕩蕩的離開。
我身形一僵,整個人錯愕的站在原地。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因爲壓力過大出現的幻覺。
可無論怎麼揉眼還是揮手,眼前的字幕都不見消失。
甚至還瘋狂的湧入我的腦海。
……
2
“阿鳶,你來多久了?”
我背過身去,蹲下給小表弟整理衣服。
小傢伙十分有眼力見地抹去了我臉上的淚。
我這才平靜的開口道:
“剛過來,我已經決定好了明天出發,特地過來跟哥哥道個別。”
身後是久久的沉默。
直到我起身轉頭看向他,秦硯辭也沒想好措辭。
也是,這擺明了心中是對我有恨的。
如今的這一切不過是順了他的意。
也沒甚麼好愧疚的。
我這樣想着,心裏的那股酸澀也淡了不少。
也好,反正爸媽也不在。
這個家我留與不留都一樣。
可誰知我正要離開,秦硯辭卻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