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後,著名歌星前男友帶着他力捧的新人歌手高調復出。
音樂盛典後臺,圈內好友們聚在一起打趣:
“季深,當年你宣佈退圈時說如果沈清禾三十歲之前沒結婚,就繼續和她在一起,爲她寫歌,現在是來兌現承諾的嗎?”
我正欲解釋,前男友卻攬過新人歌手的肩,向大家散發婚禮請柬。
婚禮請柬遞到我手中時,新人歌手揚起下巴:
“清禾,別誤會。季哥回來,一是爲了和我結婚,二是受邀擔任這次淩氏集團舉辦的歌手大賽的評委。等歌手大賽結束,就會被聘爲淩氏的藝術總監。我知道你等了他五年,但可惜我和他纔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我神色微妙,前男友以爲我餘情未了,理了理西裝袖口:
“當初我爲了讓星月拿獎,把你寫的歌讓給她唱是我不對。等我當上藝術總監,可以讓你來當音樂顧問。”
“勸你別再執着,也快找個安穩的人結婚吧。”
全場靜默,所有人都望向我,等待我的反應。
我卻只是訝異地抬眼:
“你們才結婚?”
要不是我防備着,二胎都快有了!
而他要當評委的歌手大賽,是我老公爲了哄我開心設立的項目。
----------
……
陳星月也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站在那沒了最開始的神氣,看着我恨不得把我撕了才解氣。
而我,堆積了五年的怨氣在這一瞬間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我鬆了口氣,滿意地笑了起來。
手機傳來了提示。
我看向時間,發現已經快要十點。
剛要打開消息,剛要給家裏等着我回家的某人發去信息。
語音電話的彈窗就彈了出來。
嘴角不自主地揚了揚,我接起電話。
“喂?我很快就回去,你來接我?好。”
邊接着電話,我邊轉身離開。
無視了身後看着我暗自發狠的季深和陳星月。
盛典的出口已經被各家粉絲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戴了口罩和墨鏡,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地站在地下出口等着某人來接我。
一輛保姆車停到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