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宋知珩豢養的金絲雀,林梔堪稱模範。
爲方便金主傳喚,她每年最多隻接三個月的工作,拍一些小成本的影視劇,事業不溫不火。
明知宋知珩只當她是白月光的替身,她也安之若素,甚至主動模仿那位正主的穿搭。
人人都笑她是離了男人便不能活的菟絲花,這輩子註定鎖死在宋知珩身邊。
她卻揹着宋知珩點了男模。
還是兩個。
......
看着眼前男模輪廓分明的腹肌隨着音樂律動,林梔愜意地啜飲着杯中的雞尾酒。
經紀人琳達卻憂心忡忡地湊近:“你真打算去M國?要是宋知珩知道了......”
林梔被酒嗆得連咳幾聲,啞着嗓子說:
“不會的。他只會給我一大筆分手費,跟我說好走不送。”
她太瞭解宋知珩了。
他薄情,卻也慷慨。
身邊的女伴如流水,向來好聚好散。
她走了,自然會有年輕漂亮的女人補上。
……
林梔心中不安,怕宋知珩追問X馬會所的事。
她走過去,怯生生地抓住宋知珩的衣角,嗓音十分軟糯:
“宋先生,你都半個月沒來了......”
當他的目光掃過來時,她立刻揚起一個最像程嫣的笑容,“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呢。”
事實證明她多慮了,宋知珩根本沒空盤問。
他一言不發將她打橫抱起來,扔在了大牀上。
林梔猜測,他此次匆匆回國,情緒不佳,多半是與那位白月光小姐鬧了不愉快。
她不敢在這種時候觸他黴頭,只能將身體放得極軟,予取予求。
然而她的順從反而激怒了他,動作愈發兇狠,彷彿要將她拆喫入腹。
到了後來,她實在受不住,抓着他緊繃的脊背,帶着哭腔哀求:“宋先生......求求你......求你疼疼我......”
他滾燙的手掌卻覆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只留下一雙眼睛。
他緊盯着她溼潤的眼眸,嗓音沙啞地命令:“叫我知珩。”
林梔知道他這麼做的用意。
她這一雙眼,最像程嫣。
於是她順從地,將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睛再度彎成月牙,模仿着程嫣嬌憨的語調,輕輕喚了一聲:“知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