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城管來我的炸串攤查證件的時候,兒子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喲,假Z做得還挺逼真,我倒想問問你,整天用地溝油做炸串,良心不會痛嗎?”
食客們炸了,紛紛找我索要賠償。
兒子又笑着說:“不止這些,我媽爲了多賺錢,還往炸串裏放罌粟殼,要不然你們怎麼老是想喫。”
我當即被帶到警局接受盤問。
事後,兒子告訴我:“媽,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小月說不想要一個在街邊擺攤的婆婆,太丟人了,你理解一下。”
我點頭表示理解,反手把給他買的婚房退了,車也退了,帶着68萬彩禮,美美環遊世界。
人已經丟了,錢可不能再丟。
......
城管盯着我的眼神銳利起來。
“做假Z?你知不知道造假是違法的?”
我喉嚨發緊,但還算鎮定。
“同志,我沒有造假,我所有的證件都是通過合法渠道辦理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城管的表情一鬆,他拿起手機,掃描證件上的二維碼,點點頭:
……
2
我手足無措的站在那,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薑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哎呀,還是方澄貼心,小月嫁給你,我肯定放心。”
方澄搬來一個小板凳,放在離餐桌最遠地方:“你就坐這。”
凳子太矮,我必須彎着腰,頸椎很快就開始痠疼,還夠不到菜,我聽着方澄和姜月父母說說笑笑:
“媽,我跟小月想好了,婚房裏佈置一間兒童房,一間客房留給你和爸,一間書房,還有一間棋牌室,到時候我陪您搓麻將。”
姜月說:“還有衣帽間,我的衣服得專門騰出屋子放置。最好再有間茶室,我爸最喜歡品茶。”
“對對對,還是小月想得周到。”
我聽了半天,沒聽見自己的名字,忍不住開口:“那我呢?以後我來了住哪?”
方澄拿着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他沒看我。
“你就睡沙發吧,房子小,房間不夠用。”
姜月不樂意了:“沙發套是新的,弄髒了怎麼辦?”
“那就睡地下吧,給你鋪牀厚被子。”
方澄的語氣是那麼自然,就像在說今天喫甚麼一樣。
有那麼幾秒,我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呼吸不上來。
“方澄,這房子一百五十平,二百多萬,全是我掏的錢,你居然讓我睡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