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剛回到臥室躺在牀上沒多久,顧澤回來了。
趁着他靠近,我閉上眼睛,假裝徹底睡熟。
空曠的房間內,顧澤身邊的貼身護衛安子響起了聲音:
“主子,還是你厲害,每次弄完都把不孕的零陵香下在香囊裏,只等陸雪小姐登上貴妃之位,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停下,讓她懷孕,她要是知道,她的孩子是她妹妹的墊腳石,估計得上吊呢。”
顧澤冷哼一聲:
“哪有甚麼關係,反正那個雜種生下來,就隨便找個方法讓孩子在胎裏不足夭折,她只會以爲自己不潔,罪孽深重,能讓阿雪在宮裏有依靠,也算是她沾光了。”
安子笑了起來:
“是啊,她也是蠢,每天都開心的戴着我準備好的香囊,還日日羞澀欣喜跟您的合歡之事,殊不知每晚下的迷情藥,跟她**迭起的也是您身邊低賤的那些影子暗衛,還日日給他們送喫送喝。。。”
顧澤抬頭冷冷的看過去,原本還洋洋得意的安子瞬間噓了聲。
他站起身來,走向外面:
“把你手底下的那幾個暗衛都收拾乾淨吧,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誰都不能打擾夫人生下孩子。”
聽着外面不斷求饒的叫聲,我只能緊緊捂着嘴巴,顫抖着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腳步又一次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沁着沐浴後的水汽,從背後環抱住了我。
……
2
清晨,顧澤親吻着將我喚醒。
“阿清,大夫說你已經有孕2個月了,我激動的一晚沒睡,不枉我們每日辛勤耕耘。”
他深情的看着我,眼底的愛護看不出他的虛假。
我都快要以爲他愛護的是我,而不是肚子裏陸雪的墊腳石。
見我臉色鬱結蒼白的將他推開,眼裏一閃而過的憤怒還是被顧澤抓住了我情緒不對,握住我的手掌輕問道:
“阿清,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好啊。”
他輕撫着我的腦袋,可眼裏卻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平靜的撇過眼:“小桃備下的梔子花香太濃,我聞着噁心,肚子有些不大舒服。”
他鬆下一口氣,吩咐着讓貼身侍女小桃端過來一碗安胎藥。
剛端過來,顧澤身邊的安子突然手起刀落,直接斬斷了小桃的兩根手指。
小桃哀嚎一聲,鮮血瞬間呲濺到了我的臉上,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手上還端着沾血的湯藥。
我的手不停的顫抖,強烈的恐懼感讓我的胃不斷翻湧着。
顧澤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吩咐着將人拖走,拿出手絹仔細的擦拭着我臉上的血跡,端起手裏的安胎藥,一勺一勺讓我嚥下。
我呆滯的吞嚥下去,可腦袋卻已然眩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