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走出手術室,許諾和周然立刻圍上安琪。
“安琪,你沒事吧?臉色這麼蒼白。”周然心疼地扶着她的胳膊。
許諾更是直接摟住她的肩膀:“別擔心,這種複雜手術本來就風險很高。”
我站在一旁,看着這荒誕的一幕。病人還在ICU生死未卜,他們卻在這裏上演苦情戲。
安琪哭着說:“都怪我,太緊張了,差點釀成大錯,還好有林晚姐在......”
我冷笑出聲,打斷了她的表演:“緊張?”
三個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手術方案是你自己選的,術前模擬操作是你自己跳過的,現在一句緊張就想輕飄飄揭過?”
許諾皺起眉頭,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悅:“林晚,安琪畢竟是第一次主刀這麼複雜的手術,你別這麼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我感覺血液在血管裏沸騰。
“第一次?”我轉身指向手術室上方懸掛的“生命至上,嚴謹求精”院訓牌匾,“這裏是與死神賽跑的地方,不是給你們這些草包刷經驗、過家家的地方!”
周然立刻跳出來護短:“林晚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安琪!她也很努力了!”
努力?
……
2
我當衆宣佈:“鑑於安琪此次手術表現,我建議暫停她的一切獨立手術權限,從最基礎的病歷書寫和輔助工作開始。”
話音剛落,走廊裏瞬間死寂。
安琪哭得撕心裂肺,楚楚可憐地望向許諾:“許諾哥哥,我...”
許諾果然跳出來,臉色漲紅:“林晚你太過分了!安琪需要成功案例來積累經驗,你這是斷她前程!”
我冷眼看他,心中湧起一陣諷刺的快意:“經驗?拿患者的生命冒險積累的經驗,她要得起嗎?”
“這個病人能救回來,靠的是我,不是她那拙劣的表演!”
許諾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周然立刻幫腔,語氣裏滿是道德綁架:“林晚姐,你以前不也這麼過來的嗎?何必對安琪這麼苛刻。”
“我過來的時候,每一步都踏踏實實,不像某些人,想一步登天,結果只會摔得粉身碎骨。”我嗤笑出聲。
周然被我的話刺得臉色發白,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許諾終於爆發了,指着我的鼻子怒吼:“你這是嫉妒安琪的天賦!”
我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眼中的寒意讓他不自覺後退一步。
“天賦?”我一字一句,“在手術檯上發抖哭泣求救的天賦嗎?那這種天賦,我寧可不要!”
安琪哭得更兇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