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大姐,就湊個數,有兩百塊小費。”
爲了這兩百塊,我擠進了新郎摸手認新娘的隊伍裏。
剛站定,手就被新郎握住。
周圍起鬨聲拔高:“猜錯啦”。
下一秒,他抬手扯掉了矇眼布,目光直直鎖住我,眼裏滿是震驚。
我心臟一沉,新郎竟是我的前夫。
他沒有鬆手,反而攥得更緊。
起鬨聲漸漸停了,賓客們面面相覷。
新娘的笑容也僵在臉上,終於忍不住跺着腳上前:
“你還不快鬆開?拉着保潔阿姨的手幹甚麼呀!”
拉扯間,我的口罩突然滑落,臉上的疤痕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
空氣徹底凝固。
良久,他終於開口:
“林綰?你還活着?”
“保潔大姐,就是湊個數,有兩百塊小費。”
爲了兩百塊,我擠進了新郎摸手認新娘的隊伍裏。
剛站穩,我的手就被新郎緊緊握住,周圍起鬨聲拔高:“猜錯啦!”
看到新郎扯掉矇眼布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也同樣盯着我,沒有鬆開手,反而攥得更緊。
起鬨聲漸漸停了,賓客們面面相覷。
一旁的新娘忍不住跺腳上前——
“你還不快鬆開她?一直拉着保潔阿姨的手幹甚麼呀!”
拉扯間我的口罩滑落,火災毀容後的臉暴露在衆人面前。
空氣徹底凝固。
良久,新郎終於開口:
“林綰......既然你還活着,那爲甚麼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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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一身潔白婚紗,當她看清我的臉時,驚呼一聲,下意識往沈亦舟身後躲了躲,聲音發顫:
“阿馳,她......她是......林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