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凌晨三點被急電召回醫院後,我換好手術服做手術。
是個二十五歲的女孩兒要做剖腹產。
護士簡單介紹情況:“這姑娘三年懷五次都沒留住,都是因爲她老公情難自己,兩人在大月份行房才導致習慣性流產!”
還沒等我做反應,護士急急忙忙給我遞手術刀。
“這小姑娘生的嬌媚,任哪個男人看一眼都把持不住,她丈夫可是港城科創企業的新貴!花了重金包下整個醫院清場就是爲了保這一胎!”
“聽主任說,只要能母子平安,科室每一個人至少能拿五百萬!”
不同於同事們的手忙腳亂和興奮,我的注意力落在了手術覈對單上孩子父親的那一欄。
“沈逢恩?這不是我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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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逢恩?”
我驚呼出聲,因爲太過驚訝。
我怎麼都想不明白和我青梅竹馬長大,結婚十年的丈夫,如今會包下整個醫院,讓另一個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可面對覈對單上的熟悉簽名和同事口中沈逢恩如雷貫耳的科技巨鱷名頭。
我怎麼都騙不了自己。
……
2.
手術順利。母子平安。
趙諾諾被推出手術室時,沈逢恩亦步亦趨的跟着,像是怕她被誰搶走似的。
我站在走廊的陰影裏摘下口罩,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接下來的幾天,同事們都在議論那五百萬的獎金。
有人開玩笑說我運氣好,主刀了全院最貴的一臺手術。
我笑着應付過去,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是我的丈夫。
只因我結婚十年,從未在朋友圈發過一張合照。
沈逢恩向來不解風情,他不會說情話,不記得紀念日,頂多在情人節讓祕書訂一束花送到家裏,連卡片都忘記寫。
我一度以爲他只是性格如此,木訥又不善表達。
可他在其他方面又做得無可挑剔。
家裏的所有財產都在在我名下,我媽住院那段時間,他便推掉了所有重要會議,每天親自送飯。
我一直以爲他的愛都藏在這些實在事情裏,直到親眼看見他握着另一個女人的手陪產。
那些我從沒聽過的溫柔和耐心,只是他從來不願意給我罷了。
三天後,我終於沒能忍住,以醫生回訪的名義撥通了趙諾諾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