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帶着大肚子的小三來醫院“探望”我兒子那天,手裏拿着一份擬好的器官捐獻協議。他說,樂樂的病,怕是等不到痊癒了,與其白白耗着,不如把器官捐出來,也是積德行善。他說,蘇意肚子裏的孩子心臟有問題,樂樂是哥哥,血脈相連,捐給自己兄弟,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遭。他把協議推到我面前,旁邊附着一份放棄治療同意書,意思很清楚——簽了,就不再耗錢了,讓這件事快點了結。我低下頭,拿起筆,在簽字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可惜他不知道,我們母子裏頭,真正需要器官的,從來都不是樂樂。
前夫逼我捐兒子器官,卻不知病的是小三那個
前夫帶着大肚子的小三來醫院“探望”我兒子那天,手裏拿着一份擬好的器官捐獻協議。
他說,樂樂的病,怕是等不到痊癒了,與其白白耗着,不如把器官捐出來,也是積德行善。
他說,蘇意肚子裏的孩子心臟有問題,樂樂是哥哥,血脈相連,捐給自己兄弟,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遭。
他把協議推到我面前,旁邊附着一份放棄治療同意書,意思很清楚——簽了,就不再耗錢了,讓這件事快點了結。
我低下頭,拿起筆,在簽字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惜他不知道,我們母子裏頭,真正需要器官的,從來都不是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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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看着輸液架上的藥袋一滴一滴往下漏,心裏甚麼感覺都沒有了。
不是麻木,是看透了。
兒子樂樂在裏面睡着,臉色比平時白一點,但睫毛還是那麼長,嘴角還是那麼彎。護士說他今天乖,打針的時候沒哭,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扭頭問護士阿姨:“我媽媽在外面嗎?”
我聽見這句話,在走廊裏坐了很久。
樂樂六歲,還不完全懂“白血病”是甚麼意思。我跟他說,是血裏面出了點小問題,要住一段時間醫院,住好了就能回家。他點點頭,說好,然後問我能不能帶他最喜歡的那個玩具車來。
我帶來了,就放在他枕頭旁邊。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