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寡嫂的孩子意外淹死,我的兒子卻指認是我把侄子推下湖。
沈渡川大怒,不顧有孕的我,將我剃髮爲尼送進甘露寺。
我生下的孩子,皆被他送給寡嫂做‘賠禮’。
第三個孩子即將出生,沈渡川把我接回府裏生產。
在他還沒開口,我先答應了他。
“孩子生下來給嫂嫂吧,她需要兩個兒子穩固地位。”
沈渡川眼神複雜:“喫齋唸佛這些年,你終於懂事了。”
我蒼白一笑,因爲這一切我都夢到過。
當時的我鬧得天翻地覆,寡嫂僅僅掉了眼淚,沈渡川就把剛生產完的我丟入骯髒的水牢反省。
我的雙胞胎兒女,往水牢裏倒毒藥。
讓我生產的傷口潰爛,最終含恨而亡。
這次,我再也不求他們相信我,選擇默默離開。
可我真的走了,他們卻爲何痛哭流涕?
......
……
2
再次醒來,府醫正和沈渡川交代。
“這生產前一個月萬萬不可再動胎氣了,很容易一屍兩命。”
江晚晴咳了咳,一個黃袍道士從外走了進來。
她啜着淚,滿臉期盼道:“渡川,這是我爲孩子請來的大師,他方纔爲孩子算過了,若是今日生產,興許我那死去的孩子的魂魄,能借腹重生。”
沈渡川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了!”
江晚晴拿出了懷裏珍藏的荷包,紅着眼眶道:“渡川,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我的軒兒,哪怕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的!”
“你若是不答應!我便長跪不起!”
她作勢就要跪下,孩子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女兒更是心疼道:“父親,你就答應了吧,孃親做夢都想讓哥哥回來。”
所有人都在等着沈渡川的答案。
可他卻遲疑了,問府醫:“若是提前生產,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孩子已經成型,只是怕夫人現在的身體喝催產藥,恐怕撐不住......”
江晚晴惡狠狠地瞪了府醫一眼,嚇得他不敢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