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侯府裏紅綢錦緞高懸,別院貼滿喜字。
林銜月給丈夫裴行止收了一百個青樓女子當通房,還幫他納了花魁盧煙煙當妾室。
前來赴宴的滿是竊竊私語聲。
“她怎麼轉性了?上次小侯爺就只是去青樓聽盧煙煙彈個曲兒,她就鬧了三天三夜!”
“前些日子小侯爺給盧煙煙泛舟遊船,她直接一把火燒了那條船。”
“尋常商賈地主尚且三妻四妾,更何況是小侯爺此等身份?我看這個悍婦沒那麼好心,該不會是想把這些姑娘關進侯府虐待吧?”
畢竟,京城人都知道,林銜月被小侯爺裴行止十娶十休。
所有人都說她愛得輕賤,不知廉恥,有辱鎮遠將軍府門楣。
以往,她抓到裴行止在青樓喝花酒時,又哭又鬧,瘋了似的當衆逼迫裴行止寫下休書,斷絕關係。
待三兩天後,又哭喊質問裴行止爲何誆騙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撕了休書求他再結連理。
原以爲他們會互相糾纏,不死不休。
沒想到這次,林銜月一腳踹開傳出陣陣靡亂之聲的青樓客房後,竟直接把青樓裏的一百個姑娘全都叫人領回了侯府。
撂下話,“侯爺不是喜歡找姑娘喝花酒嗎?以後喜歡誰就在府裏挑,省得你來回奔波。”
“聽說,花魁懷了你的孩子,她以妾室的身份迎進侯府,給她和腹中胎兒名正言順的身份。”
……
2
裴行止非要跟林銜月作對。
他故意選在林銜月的主院和盧煙煙洞房,甚至還強迫林銜月站在帷帳外守着伺候他們。
盧煙煙眯着眼睛,整個人無骨般黏在裴行止的身上,雙手不安分地在裴行止的腰間遊走,薄脣輕輕吻上他的耳廓。
裴行止已然情動,沙啞着聲音:“煙煙,我們直接睡吧,我怕對你腹中的孩子不好。”
“春宵一夜值千金,行止哥哥是怕夫人不肯吧,”盧煙煙大膽地挑釁林銜月,嬌滴滴地捏住裴行止的手不放,可憐兮兮地開口,
“妾身無妨,都聽哥哥的。”
裴行止挑眼看向帷帳外那個纖細瘦弱的身影,心中泛起陣陣苦悶和不舒服。
他猶豫些許,嘆了口氣後開口:“算了,煙煙你走吧,今夜本侯要同她——”
他話還沒說完,林銜月卻先開口了,
“侯爺本應同煙煙妹妹行婚房,這是規矩不能破,況且煙煙妹妹腹中胎兒已有四月餘,按理說無礙的,若是嫌我礙眼......我大可以去屋外守着。”
“林銜月!”
裴行止聽着林銜月不帶任何起伏的聲音,他臉上的幾分愧疚瞬間被暴怒取代,眼神陰鷙。
“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行啊,裝賢妻良母你裝上癮了是不是!你要是真那麼想看我跟別的女人上牀,我滿足你!”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