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清霧換好訂婚宴的禮服出來,宋硯溫柔的幫她把散落的碎髮掖在耳後。
“清霧,衣服也穿了,等下的訂婚宴你就不用去了。”
蘇清霧一愣,“甚麼意思?”
“我外面養着的那個懷孕了,想要個名分。”
“不過你放心,我只跟她訂婚,結婚對象只會是你,到時候她的孩子生下來,我會記在你的名下。”
宋硯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讓蘇清霧險些站不住。
蘇家和宋家是世交,她與宋硯是指腹爲婚,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們早已經接受了這一場板上釘釘的婚事。
兩人從讀港大到畢業,向來形影不離,是彼此最好的玩伴,也是最專一的愛人。
在港城紙醉金迷的上流圈子裏待久了,蘇清霧當然也會沒有安全感,也會像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追問宋硯會不會和那些人一樣包二奶,養細姨。
他當時很虔誠地對她發誓:“我宋硯這一生只中意清霧一人,不然就遭雷劈,下地獄,不得超生。”
可現在,他也身體力行地證明,承諾只在當時說出口的瞬間有效,過期不過轉瞬而已。
沒等蘇清霧開口,門外跑來一個嬌小的身影,飛快撲進宋硯懷裏。
“宋硯,儀式甚麼時候開始,我等不及了。”
宋硯抱住她,語氣嚴肅而不失關心:“寶寶才三個月,胎心都還不穩,你是真不知道安分。”
……
2
蘇清霧靠着自己手頭的人脈,查到了宋硯和林雨晴原來早就搞在了一起。
港大畢業典禮的晚會上,宋硯當衆送了蘇清霧一大束雪山玫瑰,然而作爲他的學妹,林雨晴的宿舍牀上早已堆滿了鮮花和禮物盒;二十歲生日那天,她閉眼許願的那三十秒,宋硯低頭訂好了帶林雨晴去馬爾代夫的機票和酒店;甚至之前宋硯讓作爲經濟律師的她幫忙處理糾紛,也都是爲了替林雨晴擺平障礙......
原來時間管理大師,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的身邊。
蘇清霧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資料和證據打印出來,準備等雙方父母質問時,好有個交代。
等處理好這些,蘇清霧馬不停蹄的趕回蘇家老宅。
一進家,她看到宋硯和林雨晴竟然也在。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又覺得來的正好。
大家都在場,她可以把事情都說清楚。
可沒等蘇清霧開口,反而蘇建山先厲聲道:“清霧,蘇家培養你二十多年,你怎麼能做出胳膊肘往外拐的糊塗事?”
蘇清霧聽不懂。
宋硯護着懷裏的林雨晴,冷聲道:“有人泄露了雨晴的產檢報告,現在全港城都講她是借腹上位的大肚婆,現在雨晴連正常生活的資格都被剝奪了。清霧,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不屑做這種事。”蘇清霧扯脣冷笑:“況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她話音剛落,蘇建山當即把茶碗砸在桌面上,瞬間飛濺出茶水:“爭風喫醋,刻薄妒忌,我蘇家培養出來的女兒甚麼時候成了這副德行?”
蘇清霧以爲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父親,是宋硯他出軌在先,還弄出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