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絲雀上位的第二年,白景修的白月光方映秋,忽然從國外回來了。
我立刻成爲白景修的眼中釘,縱容所有人欺辱我。
只因方映秋想看我在水裏能憋氣多長時間,白景修便讓不會游泳的我,跳進水池。
我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
白景修卻眼神不屑:“喬言心,你也只有這種討方映秋歡心的處用了,這是你的福氣。”
我的雙腳被綁在水池下艱難求生,眼睜睜看着白景修抱着方映秋離開。
我以爲我要死了。
結果被好心人救了下來。
六年後,我帶着兒子和富豪老公回國,卻在大街上碰見了白景修。
他開口便是威脅:“你怎麼還在給人當金絲雀啊,你也不想讓你老公知道我們的往事吧。”
......
聽到這話,我瞬間如墜冰窖。
我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碰到白景修。
白景修看到我的神色,露出玩味的笑:“剛纔你叫老公的那位,是你新找的金主吧,你的口味也不怎麼樣嘛。”
……
2
可能是因爲白天碰到了白景修,我竟又做噩夢了。
夢裏我在水池裏不停地掙扎,窒息感撲面而來,耳邊還有白景修和方映秋的肆意嘲笑聲。
“景修,你養的小寵物怎麼這麼沒有用啊,游泳姿勢好醜啊,跟個癩蛤狗一樣。”
白景修哼笑出聲:“太醜了,我們還是去看電影吧,讓這個癩蛤狗好生在水裏泡着吧。”
於是,白景修直接把方映秋攔腰抱起,大搖大擺地走了。
殊不知我的雙腳被繩索死死捆住,怎麼都爬不上岸。
“心心,言心?醒醒!”
聽到熟悉的呼喊聲,我猛然睜開眼,便對上霍明琛擔憂的雙眼。
他立刻把我抱在懷裏,擦了擦我冒出來的冷汗。
“怎麼流這麼多汗啊,做噩夢了?”
我把臉埋在霍明琛的脖子裏,聞到熟悉的味道,整個人好似才活過來。
霍明琛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你剛剛一直在喊救命。”
我頓了下:“只是做噩夢了,沒甚麼,你不要擔心。”
霍明琛沒有強迫我說出來,“好,我不擔心,那快睡吧,我抱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