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家裏年入千萬的高端月子中心過戶給了弟弟。
卻把一家因爲護工失職導致老人墜樓、面臨八百萬天價索賠的破舊養老院,強行變更到了我的名下。
他們說,我是姐姐,替弟弟背鍋是天經地義。
我被醫鬧堵在家裏潑紅油漆,未婚夫捲走我最後的存款去給弟弟慶祝。
他們笑着等我被逼死。
卻不知道,那家廢棄養老院的地皮下,埋着價值百億的天然醫療級溫泉。
而弟弟接手的月子中心,正用着致癌的劣質嬰兒霜。
這一次,我不僅要斷親,還要親手送他們全家下地獄。
......
“朱莉,字我已經替你簽了,從今天起,城南那家康安養老院的法人就是你了!”
媽媽把一份蓋了刺眼紅章的法人變更通知書,重重地拍在我的飯碗前。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僵住。
視線落在那張紙上,法人代表那一欄,赫然簽着我的名字。
字跡模仿得七分像,但絕不是我寫的。
“你們僞造我的簽名?”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對面的父母。
……
“S人償命!黑心養老院的老闆滾出來!”
伴隨着刺耳的銅鑼聲,我剛走出公司大廈,就被一羣披麻戴孝的人團團圍住。
爲首的一箇中年婦女,手裏舉着一張放大的黑白遺照,直直地懟到我的臉上。
“大家快來看啊!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她開的黑心養老院把我媽活活推下樓摔死了!”
“她不僅不賠錢,還躲在這裏上班裝死!大家給我評評理啊!”
周圍瞬間圍滿了看熱鬧的同事和路人。
無數部手機舉了起來,閃光燈對着我的臉瘋狂拍攝。
我被推搡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旋轉玻璃門上。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養老院的老闆!”我試圖解釋。
中年婦女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張複印件,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還敢狡辯!這法人變更書上白紙黑字寫着你的名字朱莉!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人羣中爆發出陣陣指責和謾罵。
“長得人模狗樣的,心怎麼這麼黑啊。”
“連老人都下得去手,這種人就該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