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家裏兩家日進斗金的網紅餐廳給了弟弟和妹妹。
卻把面臨千萬索賠的破舊養老院強行塞給我。
而那個昏迷的老人,正是唯一疼我的奶奶。
爸媽斷了奶奶的醫藥費,逼我簽下債務轉移協議:“你想這老不死活命,就乖乖把爛攤子接了!”
面對弟弟妹妹的嘲笑,我紅着眼接下。
三個月後,我終於讓養老院起死回生,還拉到了一筆兩千萬的康養投資。
爸媽得知後,帶着弟弟妹妹踹開了養老院的大門.
不僅要搶走投資款,還要拔掉奶奶的呼吸機逼我交出控制權。
......
“朱瑾,你長能耐了是吧?剛拿到兩千萬的投資,就想把我們一家人踹開?趕緊把公章和銀行卡交出來!”
伴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養老院會議室的木門被暴力踹開。
我那個被全家當成眼珠子疼的超雄弟弟朱耀祖,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他像頭失控的野獸,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實木會議桌。
桌上的茶水和文件瞬間散落一地,滾燙的茶水濺了我一身。
坐在對面的投資人助理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
“你敢!”
我目眥欲裂,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滿臉獰笑,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晃了晃。
“你看我敢不敢?那老東西的醫藥費單子還在我名下,我作爲直系親屬,有權放棄治療。”
“只要我籤個字,她馬上就得被扔出重症監護室。”
媽媽立刻停止了撒潑,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彷彿捏住了我最大的軟肋。
“聽見沒?你個賤骨頭,還敢跟我們鬥?”
“趕緊把兩千萬交出來,再把院長的位置讓給耀祖,我們就大發慈悲讓那老東西多活幾天。”
我死死攥着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三個月前的那一幕,再次如噩夢般在腦海中重演。
那天大雨滂沱。
我跪在他們面前,磕頭磕得額頭鮮血直流。
我求他們拿出一點錢,先給奶奶做開顱手術。
可他們卻把那兩家網紅餐廳的股權書緊緊護在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