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保胎保下來的,聽不懂暗示。在辦公室點螺螄粉喫,老闆走過陰陽我:「喫得挺香啊!」第二天,我給她也點了一份。請假時人事再三問我:「確定是爲了看演唱會,不是家裏有事?」
1
我是保胎保下來的,聽不懂暗示。
在辦公室點螺螄粉喫,老闆走過陰陽我:
「喫得挺香啊!」
第二天,我給她也點了一份。
請假時人事再三問我:
「確定是爲了看演唱會,不是家裏有事?」
我猛猛點頭。
所有人都覺得我無藥可救了,愈發憐愛我。
一直到公司資金鍊斷裂,全公司上下都唉聲嘆氣。
我說我有辦法,大家都笑了。
「乖,關鍵時刻別添亂。」
不兒?他們怎麼不信呢!
我這麼蠢還這麼陽光,我能是普通家庭出生?
再說……保胎費很貴的啊!
……
2
但我入職不過一週,老闆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對於我這種週一三五喫臭豆腐,週二四嗦螺螄粉的奇葩。
那天中午,整個辦公區瀰漫着一股下水道炸了一般的味道。
老闆踩着小皮鞋路過,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左眉一挑,右脣角一勾,語氣陰陽怪氣。
「喫得挺香啊!」
我沒嘴回話,只邊埋頭喫,邊衝她豎起大拇指——這家絕了!
老闆嘴角抽搐了兩下,沒說話,轉身走了。
隔壁工位的女同事周婧實在看不下去了,推了推眼鏡,把椅子滑過來,壓低聲音說:
「姜姜,如果我沒猜錯,她是在暗示你別在辦公室喫味道這麼大的東西,影響環境。」
我終於捨得從飯碗裏抬起頭,一臉正氣地反駁:
「不可能!她是老闆,不想讓我喫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哪會拐彎抹角?」
周婧沉默了,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即將被送去絕育的傻貓。
爲了證明我是對的,第二天中午,我特意給老闆也點了一份同款螺螄粉,還細心地備註了「微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