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那套頂級學區房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婆婆說小叔子的兒子要上重點小學,老公便求我把房子借給他們一家三口住。
一住就是十三年,連物業費都是我交。
這天我在停車,便讓患有輕度自閉症的兒子先上去拿落在那裏的畫筆。
我剛到門口,就看到小叔子一腳將我兒子踹翻在地,還把他的畫撕得粉碎。
“一個傻子也配用這麼貴的東西?跟你那個外公一樣是個神經病!”我衝進去時,兒子額頭磕在茶几上,鮮血直流,渾身發抖。
老公卻在一旁拉住我:“算了,弟弟也是怕他弄髒了新沙發,一個傻孩子你計較甚麼。”
我沒吭聲,只是默默脫下外套包住兒子,帶他去了醫院。
三天後,法院的法警和新房主帶着強制執行書砸開了門,對着正準備慶祝兒子考上重點大學的小叔子一家說:
“這套房產已經被原房主低價抵押拍賣,限你們兩小時內滾出去。”
......
小叔子陳強正舉着酒杯,準備慶祝大兒子考進重點大學。
門被砸開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你們誰啊?”
……
安安只是輕度自閉症,醫生說只要好好幹預,完全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
可是在陳家人眼裏,他就是個可以隨便打罵的廢物!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陳浩,你搞清楚。”
“你弟弟踹我兒子的時候,你不僅不攔着,還幫着外人欺負他。”
“既然你們陳家人這麼金貴。”
“那你們就自己去買學區房。”
“別趴在我身上吸血。”
“還有。”
“帶着你那一家子吸血鬼,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們離婚。”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順手將他拉黑。
陳浩這種軟飯硬喫的男人,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
當年他一窮二白,我圖他老實肯幹,不僅下嫁給他,還出錢幫他開公司。
結果呢,他發達了,就把他那羣鄉下窮親戚全接到了城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