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壞種,受不得一點委屈。
被首富爸媽接回家的第一天,假千金哭着說我往她房間放百合,害她嚴重過敏,險些窒息而亡。
我笑了笑,當即打電話讓花店拉了一車百合,埋了假千金,害她在ICU裏住了一週才活下來。
爸媽氣得面色鐵青,險些把我趕出家,又因爲愧疚留下我。
假千金纔出院,又拉着我去了泳池邊,冤枉我要將她淹死,逼爸媽徹底放棄我。
我反手把她摁進泳池,直到她只剩最後一口氣,才終於被爸媽救起。
假千金哭着罵我不是人。
“爸爸媽媽,我只是想向姐姐道歉而已,沒想到她竟然要S我。”
“你們要爲我做主啊。”
爸媽終於忍不了,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好好治療,我不但不怕,反而半夜放了一把火燒了別墅,讓爸媽也險些葬身火海。
終於他們報警抓我,要我進監獄贖罪。
我卻哈哈笑起來,只因爲我等的這天終於來了。
火光沖天而起,我抓着潑滿桐油的火把,站在別墅大門口,彷彿沒聽見充斥耳邊的悽慘。
反而嘴角全是瘋狂的笑,明明滅滅的火光照在我臉上,襯得我像一個惡鬼。
“哈哈哈......哈哈哈。”
……
“啊!”
慘叫響起,我的理智也在一瞬間回神,視線也恢復了清明,映入眼簾的是陳媽驚恐的臉和鮮血淋漓的手。
“瘋子,你敢咬我?”
直到此刻確定了自己脫離了地獄,我的心跳似乎才恢復,怒火騰地燃起,我抓住蓬頭,把水開到最燙,騎在保姆身上,專往她臉上澆燙水。
“你算個甚麼東西,竟然知道我是莊家親生女兒,還敢騎我臉上?”
陳媽瘋狂地慘叫,還是架不住恐懼瘋狂求饒。
門外傳來腳步聲,莊柔柔捂着嘴短促地叫了一聲,哽咽着開口。
“姐姐,陳媽好心給你洗澡,也是爲了你好,她在莊家這麼多年,早就成爲莊家一分子,你怎麼能傷害她?”
打車的爸媽也終於到了家,聽見聲音趕來,看着眼前的一幕震驚不已。
“莊晚!流浪幾年,你連人性都沒了嗎?陳媽小時候還餵過你奶,你竟然把她燙毀容了!”
面對這些指責,我慢慢關了手裏的花灑,淡淡開口。
“所以呢?爸媽,我可是你們女兒,你們要爲了一個下人怪我?”
浴室裏的霧氣散去,我遍佈傷疤的身體也在他們的視線裏清晰起來,小腹處一個甚至有一個好不容易開始癒合的血洞,正因爲剛剛陳媽的動作,往外汩汩流血。
“是她先弄痛了我,難道我不能反擊?”
幾人的神情愣了愣,莊柔柔眼珠轉了轉,咬着脣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