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產檢那天,顧雲洲養在外面的金絲雀又跑了。
男人掛斷電話就讓司機在路邊停下,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婉婉性子嬌,被人欺負了也只知道哭,我實在放心不下。”
我低垂着眼,問他:
“可以不去嗎?”
男人嘆了口氣,摟過我時,在我額上印下他溫熱的吻。
“這樣可以了嗎?乖,我知道你離不開我,放心,我就是陪小姑娘玩玩。”
我乖巧點頭,看着他的車揚長而去。
轉身時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他現在去你那邊了,這次,儘量鬧大點。”
掛了電話我就直接回了家。
坐在沙發上偷懶的王媽看見我去而復返,慌張地朝我身後看了看。
見只有我一人,又抱着雙臂坐下,似笑非笑。
“太太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我知道她想奚落我,卻只是好脾氣笑笑:
……
我溫和一笑:“沒事,你們繼續聊,我就是想說,晚上讓先生不用等我,我不回來喫飯了。”
大概是覺得尷尬,王媽沒應聲。
我也不惱,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桌面上,“還有這個,勞煩你幫我交給他。”
王媽看也沒看,將東西隨手收進一旁的櫃子裏,含含糊糊道:“知道了。”
出了顧家,我就直奔首飾店,把包裏的東西都換成了銀行卡上的數字。
看着那一串醒目的零,一直懸着的心總算落地。
忙完這一切,天色漸暗。
手機上忽然彈出醫院就診的提醒短信。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把手機塞進包裏,然後攔下路邊的出租車,直奔附近那家常去的餐廳。
喫到一半,忽然聽到隔壁包廂裏傳來熟悉的聲音。
“......聽說雲洲今天爲了追那女的,憑一己之力把賓利開出了F1的架勢,直接導致那條路交通搞癱瘓,那場面,真是要多牛逼有多牛逼。”
“這算甚麼,他今天爲了哄那小姑娘,這會已經帶着人進家門了。”
衆人鬨笑間,有人好奇:“他老婆難道不生氣?”
馬上有人接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年他冒着被趕出顧家的危險也要娶回家的女人,不僅對他一往情深,還聽話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