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嬌女宋時雨的婚禮竟然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話!
不僅出現了多個情人大鬧婚禮,還出現了兩個新郎。
全場震驚中,沈家公關立刻上臺:“這是我們沈家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可只有宋時雨知道,那是從六年後穿越回來的沈既白。
他回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拆散他們,然後去娶他當年沒娶到的白月光。
司儀硬着頭皮開口:“如果沒有反對的話,那我宣佈......”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我不同意!”
......
宋時雨抬眼望去,一個是26歲的沈既白,一個是他的白月光陸知意。
26歲的沈既白西裝革履,身後護着盈盈垂淚的陸知意,目光死死盯着臺上的20歲自己。
“你爲甚麼還堅持要娶她?我都把陸知意帶來了,你還不抓緊機會嗎?別做膽小鬼!”
20歲的沈既白卻煩躁的皺眉,“你怎麼又來了?我說了我只愛時雨,別來打擾我們了!”
婚禮現場亂成一團,記者相機閃光燈噼裏啪啦響成一片。
宋時雨指甲嵌進掌心,她期待許久的婚禮,最終還是被毀了。
……
宋時雨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沒有爲了沈既白放棄海外留學的邀請函,沒有和他結婚。
她站在領獎臺上享受歡呼和掌聲的浪潮,導師笑着爲她頒發獎盃。
宋時雨剛要接過,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整個領獎臺瞬間崩塌,她墜入無邊的黑暗。
“時雨!時雨你醒醒!”有人在叫她。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慘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灌進鼻腔。
20歲的沈既白坐在牀邊,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你醒了......”他的聲音沙啞。
宋時雨沒說話,怔怔摸上纏着層層繃帶的小腹。
沈既白眼神痛苦,伸手將身體僵硬的宋時雨攬進懷裏。
“想哭就哭吧,孩子......沒保住。醫生說......送來的時候就已經......”
宋時雨聲音發抖着開口:“我哭甚麼?哭我失去了一個不屬於我的孩子?還是哭我當了幾個月的傻子?”
沈既白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喫,你先休息。”最後他鬆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找了個藉口出門。
病房裏安靜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