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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大勝班師回朝,帶回一對母女,貞娘和她的母親。
他說貞娘用清白之身爲他解毒,如今已有身孕,他要納她爲貴妾。
而公爹貪戀貞娘母親的容貌,要娶她爲平妻。
侯府一下被貞娘母女佔了,下人只知奉承這兩位新進府的世子貴妾和新侯夫人,而不知我與那長年在寺廟禮佛的婆母。
我看着得意洋洋的母女倆正在商議如何在我茶裏下藥,然後讓世子撞見我與外男私通,就可名正言順將我休棄。
正好讓侯爺和世子一起抬她們母女倆做平妻。
笑話,還真以爲自己能當家做主了。
我轉身便派人給婆母送了封信:【長公主速歸,公爹要給您戴綠帽子了!】
......
夫君鎮遠侯世子大勝班師回朝,全城的百姓都夾道歡迎。
我帶了滿府的人在門前迎他,沒想到,率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挺着肚子的女子。
夫君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了馬車,那女子看向我,眼中水光瀲灩,志得意滿。
裴鈺迎上我的目光,臉上有一絲難堪,解釋道:“貞娘爲救我失了清白,又有了我的骨肉,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我已決意,納她入府做貴妾。”
……
2
公爹看着李氏的好模樣早已豬油蒙了心,只拍着裴鈺誇獎:“還是我兒考慮的周到,好,父親便應了你的要求,過幾日讓蘇氏好好操辦,對外便說是二房,我們府裏都要稱侯夫人,與平妻無異。”
李氏嬌羞不已,絲毫沒有察覺到這父子二人話語中的一絲猶疑,當天晚上便宿在了公爹的房裏。
閒話傳到我的院子,說是夜裏叫了幾次水,我連連搖頭,真是爲老不修。
幾日過後,府裏的下人也開始看人下菜碟,世子寵愛貞娘,而李氏更是未來的“侯夫人”,下人便開始逢高踩低,好喫的好喝的都流水一般往她們母女那邊送去。
我的丫鬟春杏氣得兩眼通紅:“他們倒是忘記了,誰纔是主母,誰給他們發月例!”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有的是人收拾他們。
可到了晚上,裴鈺居然氣沖沖闖進我的房門,理直氣壯地說:“貞娘和她母親初來乍到,下人們不知道她們的喜好,佈置院子還要找你拿對牌,實在不方便,不如你先把管家的對牌交給貞娘,到時候再還你。”
“父親要娶平妻,我納貴妾,都是大喜事,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就由李氏和貞娘操持吧,這樣你也輕鬆。”
管家的對牌?這是要把侯府都交給她們母女了。
我不緊不慢地喫着桌上的粥,慢條斯理的回道:“高門大戶,沒有讓妾室管家的道理,更何況,貞娘還不是你的妾室,對牌讓一個外人拿着,說不去不怕丟人嗎?”
“就算她入了府,也不過是個妾室,讓她主持中饋,夫君不怕言官參奏,說你寵妾滅妻?”
貞娘眼淚落了下來:“姐姐,我與你共同侍奉裴郎,怎麼算是外人呢,我是認真想與你做家人的。”
裴鈺冷哼一聲:“這府裏上下給誰打理,本世子說了算,你不過一介婦人,難道還要做我的主?說起來,你纔是外人,畢竟你與我未曾圓房,貞娘有了我的骨肉,你也該退位讓賢才是。”
他話裏話外都是威脅的意味,仗着自己是皇帝的親外甥,便不把我蘇家放在眼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