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誕下死胎後,國師斷言我身爲皇后卻被前世冤孽纏身。
唯有去深山祈福三年,方可綿延皇嗣。
夫君謝靳寒聞言,大聲怒斥國師胡言亂語,
隨後又抱住我堅定發誓:
“阿黎,你是我認定的皇后,我寧願放棄江山,也絕不讓你去受苦。”
我心中悲痛卻又深受感動,不顧他的反對含淚離開皇宮。
三年後,爲早日見到謝靳寒,我快馬加鞭提前一日回宮。
卻在殿外聽見國師的聲音。
“皇上,您用計打掉皇后四個成型的胎兒,用紫河車治療貴妃的不孕症。”
“還用預言騙皇后出宮。”
“如今貴妃已誕下皇長子,您對皇后可有悔?”
謝靳寒沒有半分遲疑道。
“不悔,朕許了阿黎皇后之位,皇長子便要出自婉淑。”
“等阿黎回來,朕會再給她一個孩子,讓她平安產子。”
我手腳瞬間冰涼,原來四個孩子全是被謝靳寒害死的。
……
2
謝靳寒將皇子抱在懷裏,看到我慘白的臉色,神色有些愧疚。
“太醫說婉淑中的毒太毒辣,唯有此法方可治癒,所以朕......”
後面的話他不說,我也想起來了。
第一個孩子在他春季提出圍獵時,刺客突襲,我替他擋了一劍。
他被我渾身的血嚇到,紅着眼大喊不要皇子,也要保住我的命。
第二個孩子是夏季多雨,南方百姓被洪澇所困,他愁得焦頭爛額。
我心疼他給他送湯,卻在必經之路上被突然發瘋的宮女撞下臺階。
事後他大發雷霆,S掉宮中所有身體抱恙的宮女。
至於第三和第四個孩子,分別胎死於秋季和冬季。
我指甲用力陷於掌心,嗓音嘶啞道:
“當年的刺客、宮女都是你安排的?只是爲了S死自己的親骨肉?”
謝靳寒眉頭頓時緊蹙,聲音也凌厲幾分。
“夠了!皇后注意你的措辭!”
我望着他懷裏懵懂無知的孩子,心臟像被無情撕成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