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我連公婆的面都沒見過。
丈夫陳建軍說,“村裏重男輕女,你生的是女兒,回去要受氣的。”
我每年按時寄錢寄物,從不敢提回老家。
今年過年,我偷偷開車進村想給老公驚喜。
卻撞見今年公婆七十大壽,村口聽見鞭炮震天,陳家三層小樓前擠滿了人。
我那“從未謀面”的公婆穿着大紅衣裳,正接過一個年輕女人敬的茶。
而跪在他們面前喊“爹孃”的,
是我結婚十年的丈夫。
他身邊的女人肚子隆起,手裏還牽着兩個男孩。
司儀高聲喊,“再磕頭!祝爺爺奶奶長壽,祝媽媽給咱老陳家再添個金孫!”
結婚十年,我沒見過公婆一面。
丈夫總說:“老家重男輕女,你生的是女兒,回去肯定受委屈。”
於是我每月省下四千,按時寄給“病重”的爹媽,十年不敢提回村。
今年過年,我偷偷開車進村想給他個驚喜。
卻看見他家三層小樓張燈結綵,鞭炮震天。
我那“病重”的公婆,穿着大紅唐裝,笑得滿臉褶子!
一個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給他們磕頭敬茶!
旁邊還站着兩個男孩!
而跪在那女人身邊,一起喊“爹!娘!”的男人——
竟是我結婚十年的老公!
司儀扯着嗓子喊:
“再磕頭!祝老陳家,香火興旺,再添金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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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十年,老公陳建軍一直說,老家在山溝裏,窮得叮噹響。
他說爹媽身體不好,怕我們回去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