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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我身上又莫名其妙多了幾道傷痕。
我心裏比誰都清楚,這是姐姐南橋的小把戲,她和我綁定了傷害轉移系統。
受的傷都會的轉移到我身上,就好像我是她的人形創可貼。
早上出門,傷口扯着皮肉,疼得我幾乎站不穩。
“南枝,別給我演這種自殘的戲博同情,這樣你反而更讓我噁心,比不上你姐姐一點!”
媽媽一邊拿眼刀子剜我,一邊伸手撫平南橋的衣領,聲音頓時柔了下來。
“你看看你姐姐,多體面,走到哪都亮眼。”
我攥緊袖口,遮住手臂上新鮮的傷痕,舊的還沒褪,新的又冒出來。
媽媽,如果你知道我這些傷痕都來自南橋,會心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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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杵着了,南橋今天有舞蹈比賽,你送我們去,你那個破公司請半天假死不了人。”
媽媽皺着眉頭,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我聽話的去開車,南橋坐在副駕,後視鏡裏映着媽媽充滿慈愛地望着南橋的目光。
“開穩點,你姐姐要比賽,別顛着她。”媽媽頭也不轉地吩咐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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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鬆開了捂着額頭的手,看着我,眼眶泛紅,聲音裏帶着顫抖的哭腔。
“南枝…你怎麼開車的呀…”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我額頭炸開,腦中混沌的疼痛。
我疼得幾乎握不住方向盤,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南枝!你到底怎麼回事!”媽媽在後座尖叫着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到前面來。
卻不是看我。
她一把將南橋摟進懷裏,顫抖着去摸南橋的額頭,“南橋!橋橋你流了好多血!讓媽媽看看!疼不疼?”
“媽,我沒事......”南橋埋進她的懷裏,聲音帶着哭腔,“南枝可能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她。”
“不是故意的?!”媽媽猛地轉頭來看我,眼眶通紅,眼神卻像淬了毒,“她開車往護欄上撞,她是不是瘋了?自己不想活別拉着我們!”
“不是我…是南…”我的聲音沙啞地不像自己,胃裏翻湧着噁心,嘴裏全是血腥味。
這時南橋打斷了我的話,只不過,她聲音尖厲,絲毫不像一個傷着:
“媽媽!我的肋骨也好痛!”
“甚麼?我的乖乖,都怪南枝這個討債鬼!”
“喂?120嗎?我在濱江道,這裏出了車禍,一個孩子受傷了!麻煩快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