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回家,猝不及防和分手四年的竹馬同桌喫飯。我全程低頭夾菜,被長輩們笑着調侃:「你倆小時候親得抱着睡,怎麼現在長大了還生分了呢?」倒不是生分,而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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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猝不及防和分手四年的竹馬同桌喫飯。
我全程低頭夾菜,被長輩們笑着調侃:
「你倆小時候親得抱着睡,怎麼現在長大了還生分了呢?」
倒不是生分,而是尷尬。
任誰也不會想到,我和周澤驍在大學談了四年地下戀。
飯後,我躲去露臺抽菸。
火還沒點燃,煙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抽走。
昏昧光線下,男人含着煙,漫不經心垂眸看我:
「陳一,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我倆長大還睡過會怎樣?」
「不怎樣。」
我面無表情。
「畢竟我已經結婚了。」
話音落地,氣氛有瞬間凝滯。
周澤驍緊盯着我,一雙黑眸藏在飄浮的薄霧後,像是深不見底的幽潭。
……
2
次日,周澤驍給我補了紀念日禮物,摟着我一口一個寶貝地哄:
「下一次,我不會爽約了。」
我有很多想質問的話。
但當望見他漆黑眸底有着我的倒影時,所有委屈和埋怨都煙消雲散。
我安慰自己。
蔣瑤和周澤驍即使不是彼此初戀,也是一個大院長大的朋友。
去給朋友接機很正常。
真的正常嗎?
直到蔣瑤接風宴當晚,我拼命粉飾的太平被徹底粉碎。
燈火通明的宴會廳,蔣瑤一襲緋色禮服,站在西裝挺拔的周澤驍身邊,說不出的般配。
她看見我來,笑盈盈地朝我舉杯:「陳一,謝謝你。」
「謝我甚麼?」
我一愣。
蔣瑤湊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