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虞爲愛放逐東南亞打黑工的三年裏,賺的每一筆錢都進入裴煜行的賬戶,成爲裴煜行繼承裴氏崛起的資本。
回國這天,溫虞在民政局門口從白天等到黑夜,也沒等來答應和自己領結婚證的裴煜行。
一抬頭,對面大屏上正直播今日某高校盛大隆重的畢業典禮。
她在大屏上看到上臺演講的裴煜行。
駐足觀看的路人紛紛議論。
“裴總是爲那個叫沈鳶的女大去的吧?聽說他爲了女大不僅捐了學校一棟樓,還一擲千金爲她組建團隊開設實驗室,沒想到裴氏總裁居然這麼深情。”
“上個月沈鳶生日,他包下高檔餐廳邀請她們整個系的師生爲她慶賀,給足了排場,我看是好事將近了吧?”
“可是裴總不是有個遠在國外的未婚妻嗎?裴總原本是私生子,根本不配進裴家,聽說是靠那位未婚妻才得以認祖歸宗......”
溫虞看着屏幕上滾動的畫面,麻木地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甚麼心情。
這三年,裴煜行包養女大的傳聞愈演愈烈,溫虞從來沒當回事,只因她和裴煜行是互相扶持一路走來,她絕不相信裴煜行會背叛自己。
鬧得最嚴重那次,裴煜行和沈鳶的親密照傳遍網絡。
怕她誤會,裴煜行親自飛來解釋:“阿虞,那些都是借位偷拍,有人爲了把我拉下馬無所不用其極,你千萬別誤會,我和沈鳶沒甚麼的。”
看着他紅着眼急迫的樣子,溫虞心疼他在裴家獨自面對豺狼虎豹,又一次相信了他。
可一次又一次,她也會厭倦的。
……
2
電話那頭的人有些詫異,終究沒再追問,又叮囑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溫虞從小就在福利院長大,直到三年前才被家人找到。
但那時溫虞已經答應遠赴東南亞,因此與家人約定三年後再歸家。
她原本想,與裴煜行領了證後就帶他一起回去,他也一定會爲她終於找到家人而開心。
而如今,她的事再也與他無關了。
溫虞回到出租屋,看都沒看一眼裴煜行送來的房本車本銀行卡。
她簡單收拾了東西,就把曾經共同住了五年的房子退了,重新找了旅館住。
裴煜行找到她時,臉色極爲難看。
“你寧願住這種破爛地方也不願意去我送你的別墅,是在跟我慪氣?阿虞,你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要欠你一輩子嗎?”
溫虞看向他,似笑非笑:“那你打算怎麼還?”
他微微一怔:“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除了......結婚。”
她笑了。
他明知道,她做的一切都只因爲他。
裴煜行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出爾反爾的嫌疑,着急地解釋:“阿虞,我只是暫時還沒做好結婚的準備,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