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貨,扎手!”
婆婆大壽,我親手織的圍巾被她扔在地上。
老公白月光送條金鍊子,她戴在脖子上到處炫耀。
我索性將圍巾丟進垃圾桶。
卻引來婆婆嘲諷。
“你爸媽死得早,沒給你留家產也就算了,連教養都沒留下?”
老公也一唱一和。
“鬧甚麼脾氣?自己送禮物不上心,還怪我媽不喜歡。”
三年婚姻,我活得像個保姆,換來一句“你非要在這種場合鬧?”
好,不鬧了。
看着他,我忽然笑了。
“陳宇,你丟掉的,是你這輩子唯一仰望的機會。”
1
“地攤貨,扎手!”
婆婆大壽,我親手織的圍巾被她扔在地上。
老公白月光送條金鍊子,她戴在脖子上到處炫耀。
我索性將圍巾丟進垃圾桶。
卻引來婆婆嘲諷。
“你爸媽死得早,沒給你留家產也就算了,連教養都沒留下?”
老公也一唱一和。
“鬧甚麼脾氣?自己送禮物不上心,還怪我媽不喜歡。”
三年婚姻,我活得像個保姆,換來一句“你非要在這種場合鬧?”
好,不鬧了。
看着他,我忽然笑了。
“陳宇,你丟掉的,是你這輩子唯一仰望的機會。”
......
我說完,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
2
話音剛落。
我站起身,將整張紅木圓桌掀翻在地。
湯汁菜餚,碗碟杯盤。
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滾燙的佛跳牆湯汁,濺了婆婆一身。
她燙得“嗷”一嗓子跳起來。
孫菲菲那條香奈兒白裙子,也沾滿了油污狼狽不堪。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眼神格外冰冷。
“喫得開心嗎?”
酒店經理聞聲趕來,看到一片狼藉臉都白了。
“陳太太,這......”
張蘭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