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時,老公爲救初戀的狗,棄我於絕境。
我簽下遺體捐獻“假死”脫身,他得知後徹底瘋了。
兩年後國際醫療峯會上,他跪求我回家。
而我挽着主刀醫生的手,將傳票甩在他臉上:
賀先生,你的餘生,請在牢裏懺悔。
......
積雪重重壓在胸口,呼吸變得異常艱難。
我握着被凍得快要關機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着賀硯庭的號碼。
十分鐘前,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硯庭,我遇到雪崩了,在南坡……」
「黎初,我現在很忙,沒空聽你開玩笑。救援隊正在北坡搜救,你別在這個時候添亂。」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我連一句求救都沒能說完。
南坡的雪層再次發生塌陷,巨大的冰塊砸在我的右臂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格外清晰。
……
張海不可置信地看着賀硯庭。
「賀主任,嫂子差點沒命!趙莉莉內疚?她那條狗除了毛髒了點,連皮都沒破!」
「夠了!」賀硯庭厲聲打斷他,「黎初不是好好的躺在這裏嗎?她就是太嬌氣,非要在這個時候跑去南坡。」
我睜開眼,看着這個我嫁了三年的男人。
「賀硯庭,我是去給你送冬衣的。」
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牀頭那個已經被雪水浸透、破爛不堪的袋子上。
那裏面是他最喜歡的外套,我怕他凍着,徒步爬了兩個小時的山。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我沒讓你送。你平時在家裏待着不好嗎,非要跑去前線湊熱鬧。」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趙莉莉牽着那條巨大的薩摩耶走了進來。
狗沒有拴繩,一進門就興奮地到處亂竄。
「硯庭哥,我來看看初初姐……啊!」
薩摩耶猛地撲向我的病牀,前爪重重地踩在我打着石膏的右臂上。
鑽心的劇痛襲來,我沒忍住慘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