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流產的麻藥剛過,我躺在病牀上昏沉的醒來。
耳邊傳來了丈夫江宴辰和陸知夏的談話。
“知夏姐你別擔心,不會有人查到咱們身上的。”
“我爸說了,江家第一個孩子會重點培養,將來要接公司的班。”
“只要你和大哥先生下孩子,江家就一輩子是你的依靠了。”
徹骨的寒意將我吞沒。
我兩年三次胎停、兩次大出血,原來不是我體質弱。
是我的丈夫,爲了他那白月光乾姐姐,親手殺了我的孩子!
劇痛來襲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睜眼。
我回到了第一次流產剛醒的那天。
江晏辰正握着我冰涼的手,眼底裝滿了心疼:
“老婆,別難過,孩子沒了我們還能再要。”
我看着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冷笑一聲:
“江晏辰,我們離婚。”
第三次流產,麻藥剛過,我躺在病牀上昏沉醒來。
耳邊傳來了丈夫江宴辰和陸知夏的談話。
“知夏姐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人查到咱們身上。”
“我爸遺囑說了,江家第一個孩子重點培養,將來接班。”
“只要你和我大哥先生下孩子,江家一輩子都是你的靠山。”
我渾身發冷。
兩年,三次胎停,兩次大出血。
我一直以爲是自己命不好、體質差。
原來是這個我愛了五年的丈夫,爲了他那位“乾姐姐”,親手S了我的孩子。
劇痛來襲的那一刻,我徹底失去意識。
再睜眼。
我回到了第一次流產剛醒的那天。
江晏辰正握着我的手,眼底裝滿了心疼:
“老婆,別難過,孩子沒了我們還能再要。”
我看着這張曾經深愛的臉,緩緩抽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