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給你預約了剖腹產手術,孩子今天就生,之後直接抱去給阿茵養。”
傅晏琛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如同在決定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
商映瑜如遭雷擊,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預產期還有兩個月!”現在剖腹,孩子會有危險的!”
傅晏琛轉過身,昂貴的定製西裝勾勒出他挺拔冷硬的身形,作爲傅氏集團的掌權者,他習慣了發號施令,不容置疑。
此刻,他卻爲了前妻許曼茵,要將法律上的妻子和未足月的孩子送上手術檯。
窗外的光在他周身鍍上一層冰冷的輪廓,他的語氣淡漠如常:“大師算過了,滿月那天的時辰和阿茵八字相沖。日子重新看好了,就今天,必須生。”
“不......傅晏琛,你不能這樣!這也是我的孩子!”
商映瑜的抗議帶着哭腔。
保鏢和醫護人員魚貫而入,不顧她因懷孕而笨拙無力的反抗,將她死死按住,固定在移動病牀上,推向冰冷的手術區。
麻醉劑注入血管的瞬間,無盡的恐懼和對孩子安危的揪心淹沒了她,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傅晏琛決然離開的背影。
絕望一陣一陣襲來,眼淚沒進了鬢髮裏。
“對不起,寶寶。”
......
意識是被腹部刀口火辣辣的劇痛喚醒的。
……
2
商映瑜嫁給傅晏琛,是在一年前。
一場典型的商業聯姻。
商家需要傅氏在實業上的穩固根基,傅氏則看中商家在金融與新興領域的人脈。
傅晏琛年輕、英俊,執掌龐大的商業帝國,是無數名媛的理想對象。
所以即便知道是利益結合,商映瑜也曾想過,或許能相敬如賓,慢慢培養感情。
然而這個幻想在踏進傅家半山別墅的第一天就碎了。
衣帽間裏,一半空間懸掛着當季最新款的女裝,尺碼與她全然不同。
浴室梳妝檯上,擺着另一個女人用慣的護膚品品牌。
甚至主臥的牀頭,都放着一張傅晏琛與許曼茵的合照,照片裏的男人眉眼柔和,是她從未見過的神情。
已經與傅晏琛離婚的許曼茵並沒有搬走。
傅晏琛的解釋簡潔冷淡:“我和阿茵是離婚不離家,她身體不好,習慣住這裏,你擔待些,她不會打擾我們。”
這成了第一個笑話。
婚後第三個月,商映瑜重感冒發高燒,昏昏沉沉打電話給傅晏琛。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隱約有許曼茵嬌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