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剛把完脈對我說:
“夫人,您有身孕了,已近兩月。”
我正要和陸子矜分享這份喜悅,卻聽見他說:
“辭辭,我需要改娶蘇明溪爲正妻。”
“你能不能先委屈一下,降爲妾室。”
“你說甚麼?”
“他們家對我的仕途很有幫助。”
“爲了權勢我不得不娶她。”
“你放心,我心裏的正妻,永遠只有你一人。”
曾經對我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陸子矜。
現在,他說要讓我做小。
“陸子矜。”我的聲音很平靜
“讓我做小的話,這個孩子你也別要了。”
太醫剛把完脈,笑着道:
“夫人,您有身孕了,快兩個月了。”
我滿心歡喜正要告訴陸子矜,他的話卻將我打入冰窖。
“辭辭,我要改娶蘇明溪爲正妻。”
“你先委屈一下,降爲妾室。”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你說甚麼?”
他語氣淡漠,字字誅心:
“蘇家權勢正盛,更能助我平步青雲,爲了陸家,我必須娶她。”
“你放心,我心裏的正妻,永遠只有你一個。”
那個曾對我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陸子矜,如今竟要我做小。
我抬眼,聲音平靜:
“陸子矜,你要我爲妾,可以。”
“但我肚子裏這孩子,你就別要了。”
1.
“你說甚麼瘋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