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軍官丈夫爲救我被洪水捲走,屍骨無存。
三年後,我在滿月酒現場,看見他抱着和青梅生的孩子。
而那些曾陪着我哭紅雙眼、一遍遍勸我放下的親友,
此刻竟齊刷刷擋在他身前,神色緊繃。
“蘇棠,你冷靜點!陸崢當年是迫不得已!”有人勸解。
林玥紅着眼眶哀求:“蘇棠姐,孩子是無辜的,他已經來到這世上了,不能沒有爸爸,求你別毀了這個家。”
親友們堵得我進退不得,林玥抱着孩子淚眼婆娑。
我看着陸崢躲閃的眼神,只覺得可笑。
三年來,我困在他被洪流吞沒的噩夢裏,被思念與愧疚折磨到窒息。
可到頭來我的深情,不過是一場獨角戲。
我沒哭沒鬧,轉身走出飯店,撥通了部隊紀檢辦的電話:
軍官丈夫爲救我犧牲的第三年,我在滿月席上看到他抱着與青梅生下的孩子。
周圍圍滿慶祝的人,竟都是曾經陪着我哭紅雙眼的親友。
他們齊刷刷的擋在陸崢身前,試圖攔我:
“蘇棠,你冷靜點!陸崢當年是迫不得已的!”
林玥紅着眼給我跪下,“蘇棠姐,孩子是無辜的,他已經來到這世上不能沒有爸爸,求你別毀了這個家!”
我沒理會,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陸崢。
他閃躲避開,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恭喜,你們繼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沒哭也沒鬧,選擇祝福轉身離開。
就在滿月酒進行到一半時,我撥通了紀檢辦的電話:
“我要舉報陸崢假死騙取榮譽,破壞軍婚,請求組織嚴懲。”
1.
飯店包廂里人聲嘈雜,我推門的手頓在半空,怔怔望着主桌。
陸崢正低頭逗弄懷裏的嬰兒,嘴角噙笑;
林玥坐在他身旁,眉眼滿是溫柔。
……